雨花街头一回挤了那么多人,女孩子提着花灯来来往往,参加烟花晚会的都是很年轻的男女,看样子更像是大学生。林雨念和陆子谦行走在人群中,显得特别又合群。
特别的是他们的年龄稍长,合群的是他们的衣服。
“想不想吃点什么?”陆子谦伸出手指捏了捏林雨念的脸,她今天化了淡妆,身上的古装衬得她很脱俗。
陆子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也许真的是禽兽,如果不是因为人多,他想立刻就拥着林雨念狂热地掠夺她的吻。
“想,我要吃那个。”林雨念拉着陆子谦,抬手往凉粉铺指了指。
漆黑的夜幕亮起了几点星火,彩色的。紧接着伴随着响声,烟花就绽放在黑色幕帘之上。
“陆子谦,我们好像在谈恋爱。”林雨念忽然抬起头,嘴里塞了食物,有些鼓鼓囊囊的,她笑着对他开玩笑。
陆子谦看着烟火下的林雨念,心一动,捧起她的脸:“是啊,确实。我和你正在做的事,是我以前一直幻想和未来女友做的事。”
他的表情有点认真,林雨念倒有点慌了,语言有些结巴:“那,祝你以后也能和女友也能做成这件事。”
陆子谦轻笑:“好了,别说了,你抬头看,烟花被放成兔子的样子。今年是兔年。”
林雨念轻轻地握住陆子谦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却很炽热,被这样的手握着好像是一块冰要融化了。
“那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原来我认识了一只白兔。”陆子谦反握住林雨念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加快步伐将她往前拉了一把,“跟我来。”
小巷的尽头是石桥,桥下幽蓝的湖泛着零星的微光,烟火和明星的亮光像是融合进了湖。
林雨念安静地看着烟花,她的生命如同八音盒中的舞蹈演员,一直在旋转,从来没有停止过,直到烟花绽放的声响盘旋在耳边,她才意识到,停下脚步和一个人这样站着什么也不想,也是那么地舒适。
“那你呢。”林雨念的身体往陆子谦靠得更近了一些,“你说你二十七岁,那年出生的人应该属虎吧。”
“嗯。”
“你看,”林雨念拿出手机问湖边卖花的老奶奶扫了个付款码买了两支黑色玫瑰,把其中一朵做成手链系在了陆子谦手腕上,“这朵黑玫瑰送给你,我亲爱的锦衣卫先生。”
“喜欢黑玫瑰的人很少啊,”老奶奶看着林雨念和陆子谦浅浅地笑,“我也就进了两朵,没想到真的会有人问我买。很多年轻人对我说,今生卖花,来世漂亮,我觉得你们今生问我买花,今生就更漂亮。”
“你喜欢黑玫瑰。”陆子谦看着手腕上的黑玫瑰,用手指轻抚了抚玫瑰花瓣,“很好看。收下了。”
林雨念握着黑玫瑰和陆子谦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她原本以为这次约会会很狂热,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地走了下来。
“我小时候很害怕放烟花。”林雨念拎着汉服的裙摆,踮着脚尖走在无际的草坪上,回过头看默默跟在身后的陆子谦,“因为烟花很炫目,会让我觉得我身处的世界是假的。”
“确实。不过烟花是美的。”
“嗯。一瞬,但是很美。可能所有美的东西都是这样。”林雨念忽然停下来,抬起脸很认真地看着陆子谦,男人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也都无关紧要一样,就连漫天的烟火都无法让他感到动容。
“陆先生。”林雨念走近他,踮起脚尖去吻他的下巴,“你想要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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