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坐在卧室的床上看恐怖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浓的黑夜。
电视里那个穿着肮脏衣服的高大男人手中拿着电锯,正一步步向镜头走来,他可怕的面具下,隐约能看见唇角挂着渗人的笑。
许知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看恐怖片,还是这部让她整个童年都有阴影的电锯杀人狂,她想关电视,拿起遥控才发现上面根本没有关闭的按键。
忽然窗外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落下,啪嗒啪嗒打在玻璃窗上,气氛诡异又可怕。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在床头一角缩成一团。
都怪贺南风,这么晚还不回来,总是害她等这么久。
她拿起手边的手机,给贺南风打电话,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打,总是无人接听。
外面电光雷鸣,许知意害怕极了,一时想着自己要被杀人狂杀掉了,一时又想着贺南风不要自己了,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呜呜咽咽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知意,许知意……”哭得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好像是贺南风,他的声音特别好听,总能让她心安。
她睁开眼,果然见到了贺南风,他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贺南风,你终于回来了!”她张开双臂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又蹭:“我刚刚看恐怖片,好可怕……”
突然被抱住的贺南风愣住了,纵然换了一具身子,换了一张脸,他还是认得出来,那是许知意的眼神,那个深爱着他,依赖着他的许知意。
是做噩梦了吧?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她梦多,总是会半夜哭醒,然后抱着他求安慰。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他伸手去擦许知意眼角的泪,低头吻她的唇。
良久,许知意的思绪逐渐清明,当她意识到自己抱着什么人在做什么的时候,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耳光。
她故作镇定,缓缓推开了贺南风:“不好意思贺先生,做了个噩梦。”转头看窗外,还是那面落地窗,窗帘是拉上的,有一缕浅金色的阳光投射进来,在深木色的地板上留下一米金色。
她下了床,随手捡了条落在地上的毛巾将自己裹起来,进了浴室。
贺南风坐在床上,呆呆望着浴室的方向,听着水声渐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被抱住的时候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苦涩。
就像小孩子被分到了一块垂涎已久的糖,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剥开糖纸闻一闻那香甜的味道,就被人残忍收回了。
是他活该,那块糖原本明明好好在他口袋里,是他自己没有留住,将那块糖弄丢了,如今想要再找回来,哪有这么简单?
许知意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贺南风已经不在房间里。
床上放着一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是他从前最爱给她买的款式,许知意扯了扯嘴角,还是穿了昨晚自己的那身t恤加牛仔。
一下楼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她往厨房看了一眼,竟然是贺南风在做饭。
他身高腿长,围着围裙的样子不像是在煎蛋,倒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文件。
“去餐厅坐着,一会就好。”贺南风回头,对她温柔一笑,好像他们是最平凡的一对恋人,将要在这样一个平淡的早晨共享早餐。
结果这顿早饭还是没能吃上。
贺南风刚把东西端上桌,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位穿着富贵的中年妇女抱着贺嘉许站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蓝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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