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舒适的一个夜晚,陶南山睁眼的时候甚至有些不舍,但还是像以往一样,没睡几个小时。
难怪能睡得好,他起床的动作全部被床垫安静吸收,阮柳仍旧睡得无知无觉。
陶南山光脚站在阳台的地毯上凝视着不远处的昏暗江景,他突然很想抽一根烟,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抽烟了。
从那根被他放在口袋里的香烟开始。
最近有尝试着做一些小试验,他意识到自己既被真正的过去影响,又也在偷偷篡改着曾经的记忆。
最近一直都在高负荷的运转,白天忙着实验室的工作,晚上一直在复盘怎么把过去合理逆转的同时不影响其他人的生活。
疲惫感像地下爬出来的怪物,一寸寸将他吞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是条垃圾信息,陶南山删除后又看到了陶家栋发的信息,那通不欢而散的电话让他没头深深皱起。
陶家栋长篇大论的说着自己的归国计划,a大给出了优渥的条件邀请他们夫妇俩回国,陈慧瑶在a大把爷爷那些未完成的海洋古生物项目继续做下去,他自己则带着陶南山在a大继续做物理。
“这样你以后的科研路也会顺利许多。”他听到自己父亲欣慰的叹息声。
“我不会去a大,更不会和你一起工作。”
“南山,你不要这么愚蠢,国内科研比的人脉。我们回来帮你,你…”
陶南山听到自己的冷笑声:“我不想跟你吵,你们两个想怎么样跟我无关,我也希望你不要插足我的生活。”
他说完立马挂断电话,不管陶家栋打多少个电话都是拒接。
他喜欢物理吗?最初是喜欢的,他小时候在父亲刻意的耳濡目染下渐渐爱上,又在某个时间段憎恶和厌恨那个男人和这门学科,可最终陪伴自己走出困顿的依旧是它。
即使活到这个年岁,他依旧理不清自己的热爱。
思绪乱飞,那些被他埋藏很深的难以控制的情绪又在四处冲撞,手机被他狠狠攥在手里,但很快他的手松开了,手机滑进沙发之间的缝隙里。
他试图想一些令自己愉悦的事情,却只剩虚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阮柳的电话将他唤醒,她的酒已经醒了些,不知道趴在哪处跟他打电话,声音带着懒散的鼻音,问着他怎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怎么还没下班。
陶南山没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她在那头颠叁倒四的说着话,阮柳似乎也不介意他是否回答,还在絮叨说着晚上要喝粥养胃,在安排他买食材。
但很快她想喝的海鲜粥被陶南山回绝:“你得吃点清淡的。”
想到这,陶南山感觉爬在自己身上的怪兽又下滑了一些,他把手机扔进口袋。
回身观察着阮柳这座小房子的布局,临靠着江景的小屋被装饰得舒适而独特,随处可见主人的好品味,即使他不懂家居设计,也知道那些桌椅灯具价格不菲。
沙发的回弹效果不逊色于床垫,陶南山躺进舒适的沙发里,半阖着眼,在不扰人的馨香里抓住了一缕似有似无的睡意。
再清醒时,是脚底传达的瘙痒,他皱眉将脚底板压盖住,变换了个姿势,在对方偷摸摸的笑声中伸出手把人揽抱进怀里。
阮柳一个猝不及防就跪趴在陶南山身上,她的脑袋埋在他小腹下方,啊啊呜呜的想要逃脱他的桎梏。
被人握着脖颈,托住臀部抱上来:“别闹,我们再睡会。”
我们。
是值得咀嚼的词语。
阮柳哼了一声,安静侧躺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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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冒了有点发烧
但确实很久没更了字数少了点别介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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