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夜莺那晚在夜明珠的首次亮相,算是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那夜之后,来夜明珠的,都是慕名而来想要一亲她香泽的色男人。
谷夜莺不是为了钱才当舞小姐,所以在接客人方面,她有自己的要求。
妈妈桑把她当财神爷,自然是供着,尽量满足她。
舞小姐挑剔客人这事虽然十分荒唐,可也不是没有先例。
夜明珠就有人开过先河,那就是谷芳媚。
在这事上,两母女还真是一脉相承。
谷芳媚当年靓绝香江,慕名而来的寻芳客数不胜数,多少人为了讨好谷芳媚而不惜一掷千金。
只可惜她在接客方面挑剔的很,能入得她眼的,绝对是非同一般的人物。
其中,最响当当的人物就数季俊兆。
他那时的势头正盛,香江叫得出名字的堂口几乎都归在他的麾下,与白道势力可以说是平起平坐。
谷芳媚是他的女人,只有不要命了的人才会找她的麻烦,所以那些得不到谷芳媚青睐的人即便是心有怨愤,也只得哑忍,根本不敢说她一句不是,更别说强买强卖。
再后来,季俊兆退位了,谷芳媚也就去世了。
谷夜莺想要女承母志也不是不行,只是世道稍微有些不同了。
如今掌权的人,早已不是季俊兆。
谷夜莺忽略了这一畴,很快,她就迎来了苦头。
*
“喝酒。”身旁的中年男子几次三番灌着谷夜莺洋酒。
茶色的威士忌,像是廉价的茶水似的,不停往她的杯子里倒满。
谷夜莺板着一张脸,捏着杯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微微泛着白。
她咬着牙,眼眸下汹涌着全是恨意。
妈妈桑为了讨好她身旁坐着那个要员,居然出卖了她。
几个打手守在包厢门口,根本就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旁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大腹便便,头顶秃亮,除了身份,没有一样是她看得上的。
可自己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她只得憋屈的忍气吞声。
又是一杯烧喉的洋酒下肚,谷夜莺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
毅然放下了酒杯,男人不依不饶,又将酒杯塞到了她的手中,语气有些猥琐道:“喝酒就要喝完才尽兴,乖乖喝完,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不舒服,我不想去。”谷夜莺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那个男人的肥肚子几乎都要贴紧到自己的身上来,像是一块巨臭无比的狗皮膏药。
谷夜莺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房间站着那个男人带来的保镖,谷夜莺发誓,这个拳头一定是落在他的脸上。
“怎么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摸摸,摸摸就舒服了。”男人关心得充满猥琐,一双肥手摸向谷夜莺,谷夜莺有技巧地推开,可他很快又卷土重来。
“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谷夜莺挣扎着,可男人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身旁又有几个壮实的保镖把他们包围得结实,她根本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她被一路拖拽着,强行带出了夜明珠。
妈妈桑生怕别人坏事,特意吩咐了不许阻扰要员带走谷夜莺,打手们都是帮凶,居然还掩护起了要员的恶行,丝毫不理会谷夜莺的求救。
其余的舞小姐是巴不得谷夜莺倒霉,都一副看她遭罪的阴险笑脸。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