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做饵,一坛酒药翻了四个大男人。苏二娘捡起帕子擦拭身下,套上衣服推开齐公公卧房的门。
木门发出轻微一声“吱——”,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都说齐公公从不许小厮打扫自己屋子,看来还真是,这股怪味!
苏二娘捂住鼻子进去关上门,这股怪味更浓烈起来,臭不是臭,酸不溜丢的,带了奇怪的辛辣香气,闻久了有些气血翻涌。她摸出自己带的蜡烛点上,扯开领口给自己扇风,这老阉货也不知道在这屋子里玩什么,竟然关起房门熏助兴的香料。
苏二娘捏起衣角堵住鼻子,衣角里缝着两丸解迷香的药丸子,闻着清凉提神,塞鼻孔能压住这屋里怪味。
不需要手捂鼻子,她放开手在这屋里翻找起来,最终在他一只臭鞋鞋垫下找到张纸,苏二娘皱眉展开,见是一张记录别人送他礼物的清单,心想这齐公公藏东西的地方真别致,可把她给恶心的!
把单子上的名字记好,那单子还得原样放回去。她还翻出两本镶金嵌玉装订豪华的春宫图,被齐公公藏在枕头下的床板暗格里。这两本春宫图掂在手里分量不轻,显然用足了好料。除了这些,再没翻出什么些什么,苏二娘只能关好门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特意绕去了玉虚天玉仙师的院子,那屋里灯火通明,刚进院门就听到女孩子呻吟哭泣着,苏二娘过去推开一点窗缝往里面一看,里面两个赤条条的人扭在一起。那坏脾气的冬儿被摆出的姿势看着都疼,白日里说不是他的冬儿,这会却在冬儿身上的汗流浃背。
苏二娘扯了下自己领口,往自己屋里走,她这会没避人,路上遇到守夜的,人家问她这么晚怎么从仙师院子出来,她红着眼眶掩着衣领,
守夜的张叔提起灯笼往她脸上一照,眼睛现在她露在外边的半个酥胸上转了一圈,这才问道:“二娘你怎么在这儿。”
张叔这人长得不错,收拾的干净,心眼也好,苏二娘没进这齐府做厨娘前就和这张叔有过露水情缘,这会张叔见到苏二娘这模样先是一愣,伸手帮她拉好衣裳,低声劝她道:“你从仙师院子出来的?可是听到看到了什么?二娘你可要把眼睛擦亮,那人长得人模狗样,穿着一身白多干净似的,可这齐府上的丫头哪个没被沾过身子?你生的好,咱可不去被他占便宜啊!”
苏二娘抬起眼去看他,那双桃花眼微带着红晕,看着多委屈似的。听张叔这情真意切的劝,她红着眼“噗嗤”笑出声。
“也就你把我当个宝。人家有年轻的,可嫌我老呢。”
张叔不愿意听她这样说自己:“你一个有手艺的,和那只会伺候人的比什么。”
苏二娘笑的更欢了,她主动把手递到张叔手心里去,腻着声音道:“我在你眼里什么都好,今晚你来我屋里吧。”
张叔没想过只说两句话就有这好事,一张半老的脸有点烧红,喜笑颜开应道:“哎!”
等到苏二娘掩着衣服走远了,张叔还站在原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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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会一直走配角的剧情,为扳倒齐公公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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