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培风问:“你爸催你回去?”
“嗯。”袁铮点头。
姜培风朝软指大楼努努嘴,“上去呗。”
袁铮看了眼姜培风,没办法,只好推开车门下了车。
姜培风回到公司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由于上午半天他出去,所有的事情积攒到下午,不出意外的,姜培风又加班了。
不过还好,加班不算晚。
姜培风开车回家,计划点个外卖,到时候洗个澡外卖差不多就能到了。
他如是想着,打开门,顺手打开玄关处的灯。
姜培风换了双鞋,打了个哈欠,一抬头,看到自家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他吓了一跳,还当家里招贼了,直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过脸来。
男人的脸上胡子拉碴,眼窝很深,鼻梁高挺,更加重了脸上的阴影。要是把那头利落的平头换掉,简直像从荒野里走出来的流浪汉。
但偏偏男人留着短寸,看起来干练又危险。
男人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宽松的迷彩裤,人高马大的坐在姜培风的沙发上。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姜培风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任凭谁打开门,发现自己家突然闯进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还是口袋里别了枪的,恐怕都是这样的反应。
雷荆抬起眼皮,掀了他一眼:“坐。”
这究竟是谁的房子?
雷荆看姜培风恨不得下一秒就抄起手机报警的样子,终于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我就来问一问,没别的意思。”
“你问。”姜培风惜字如金的说。他站在雷荆五步远开外,随时戒备着。
雷荆皱着眉,想命令姜培风坐下来,到底忍住了,“我要是把周景晖关小黑屋里,他会有什么反应?”
姜培风:“???”
“别看了,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姜培风震惊的看着他,“周景晖他爸他妈都不是简单人!”
“我知道,不然我现在不会浪费时间和你说这些。”雷荆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好像囚禁这回事,在他眼里根本不叫回事。
姜培风友善的提醒,“你这样做周景晖要疯。”
“他不疯我得疯了!”雷荆的声音骤然拔高,一股戾气油然而生,横在他的眉间。
雷荆两手交握,手指悬在鼻梁上方,手肘搁在膝盖上,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里,整个人像即将扑食的猎豹,“我把他关起来,限制他和外界的任何联系。他爸那边,找个借口说他出国了,先应付过去。等我把周景晖磨软了,再放他出来。要是磨不软......”
“打住打住打住!”姜培风忙说,“你究竟和他有多大的仇非得这样对他。”
雷荆抬头看了一眼姜培风,“我不是来和你商量怎么做的,我只问你,如果我这么做了,他闹自杀的可能性有多大?”
会怎么样?姜培风作为魔都唯一一个和周景晖有十四五年交情的人,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了解周景晖的人。
姜培风想象了下周景晖被雷荆绑在小黑屋的画面,惊得一身寒毛倒立:“以他的性格不会自杀,但是他会想办法弄死你,之后逃走。可是把你弄死之后,他就得罪了大半个权力圈,然后他也会跟着不得好死。”
正说话间,门铃响了。
姜培风走过去开门,拉开门一看,发现门外站的是袁铮。
“我下班,发现你回来了,嗯,想找个人一起吃个晚饭可以吗?”说着,袁铮晃了下手里刚买的菜。
袁铮也是这会下的班,他现在姜培风的小区地下车库逛了圈,没看到姜培风的车。加上问了下他的胖秘书,知道这会姜培风还在加班。
就出去顺便买了点菜回来。
这下子,他总不会拒绝了吧。袁铮想。
直到,他的余光,透过姜培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穿工字背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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