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这对老夫妇夫家姓孟,确实有老态龙钟之感。
“孟姨,后院中的茶树还在吗?”皇甫曾问,“我们请回了一个泡茶很厉害的客人。”
孟姨面露难色,“可能枯死了。”
“那我再去看看。”说着就要往后院走去。
“你别去,后院草多,还是我去吧。”
“好嘞,那您再让孟叔打壶井水。”
陆羽看着夫妇两都去忙碌了,就随口问,“孟姨他们来你们府上多久了?”
两兄弟都茫然了一会儿,似乎谁都没记起,“不知道,忘记了,反正很多年了吧。”
陆羽点点头。
孟姨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茶叶。
茶叶断口整齐,每片皆有三片叶子,这是最好的采摘手法。
陆羽赞赏地看着孟姨,“孟姨以前采过茶叶?这手法太好了。”
“也没有,只是以前老爷在的时候爱喝茶,都是我去采,那里不允许其他人进去的。”
“这样,我原本还想去看看。”陆羽一脸遗憾。
皇甫兄弟也发现了,陆羽只要碰到与茶有关的话题,话就多起来。
井水取来之后,陆羽又开始煮茶。蒸汽袅袅,将他包裹在其中,宛若仙人一般。
煮好之后,陆羽给孟家夫妇送去了。
夫妇两人一品,都若有所思的看着陆羽。
陆羽在丹阳休整了几日,在皇甫兄弟的陪同下,去了周边好几座深山,没发现什么野生好茶,不过泉水是格外甘甜的,伴着优美的景色,皇甫兄弟还作了好几首诗。
他不再逗留,决定启程去柳州了。
皇甫兄弟送了他许多东西,包括盘缠。
连孟家二老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最后还是没有对他说任何话。
等他到了柳州才发现,国辅兄已经病逝多日。好不惋惜。
人生得一知己,何其难!
这时,朝廷果然如同国辅兄以前推测的那样,动乱了。
不得已,他又辗转到了湖州。
盘缠用尽,最后还是只有求助寺庙。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生的知己。
妙喜寺内,皎然住持正在和陆羽谈诗论道。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陆羽将自创的《六羡歌》唱了出来。
“好。”皎然住持敲打着杯沿,为他伴乐,“要是此时有青山相伴,绿水环绕就更美妙了。”
“那就去。”陆羽一锤定音。
“好。”说着就收拾东西,往后山走去。
妙喜寺的背后是崇山峻岭,巍峨壮观。
“你说,这群山之中可有好茶?”陆羽眺望着远处,发呆。他的确爱茶成痴。
“兴许。”皎然住持态度不明。
陆羽神色一喜,“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皎然住持喝了一口茶,“我曾在妙喜寺的文集中看到过,‘群山之中,独有一隅,临溪傍水,遍地紫色,细细嗅之,方觉忘忧。’”皎然住持没有说下去了,但是陆羽一听已是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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