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先生那么好——”
眼看宣于唯风又要抬脚踹,闻五赶忙抱头护胸,改口说:“饶命饶命!你刚踢了我胸口,实在疼得厉害。”
宣于唯风开始找茬儿,语带讥笑:“令尊真是龙精虎猛,竟有九个儿子。”
“家大业大,需要多生儿子撑着,没办法。龙生九子,正好九个,多吉利!”
“不对啊,你说当年就有九个儿子了,现在还是九个?”
“是、是啊,九个,哪里不对吗?”
一说出口,闻五自己都琢磨出不对劲儿了!
自从那年来了一趟雪国,家里就再也没有添弟弟妹妹了,不仅这样,好像……后宫再也没有进新的嫔妃,母后也不再搭理父皇。父皇从此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独居生活。
“难道说令尊不举了么?”宣于唯风如此猜测。
闻五却忍不住冒冷汗:“该不会……呃,不会吧?当时渡景是不是对老头子做了什么,老头子吓得都不敢抱女人了……”
如果真是,那……!不,不会的!
可父皇的确,还是说……
……不能深思
不可言说
——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发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闻五突然摆出一副十分崩溃的脸色,大骂:“老不休!老不休!真他娘的恶心透了,那个谁,赶紧来道雷劈了我吧!“
宣于唯风皱眉,眼神像在看疯疯癫癫的傻子:“你又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跟你没关系——我走了!”
闻五手脚并用爬起来,还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直接窜远了。
速度之快,犹如狡兔。
宣于唯风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窜,闻五窜回了春陵溪渡口。
老天爷真懂他,春陵溪摆着一叶小舟,青衫木屐的渡雪时正懒洋洋地靠在上面,手里拿的一酒壶,青衫上尽是落花。
闻五登时心花怒放了,一个飞奔扑过去,大喊:
“无邪!”
渡雪时闻声看过来,微蹙的眉宇显示出不悦。
闻五几乎扑到渡雪时身上,好在看到那把突然横在脖子上的短剑时及时止住了脚步,说:“不要手抖。你喝醉了,手一抖,我就真的去见渡景了。”
渡雪时咧嘴笑了,那张因醉酒染上红晕的脸似乎生动了些。
“今儿是鬼节,你不给渡景烧点儿东西吗?渡景是你爹,即便他对不住你,死了你还是要尽孝道的。”
渡雪时撩开颈边长发,灌了一口酒,道:“渡景应该不想看见我的脸。”
闻五想套话:“是因为你亲手杀了他?”
渡雪时笑呵呵地承认了:“对,我亲手杀了他。”
“怎么杀的?”
当时渡雪时年岁尚轻,渡景却有一身压到晏熙的好功夫,怎么可能杀得了他?闻五肯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却见渡雪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衣袍上的花瓣抖落了一地,面容雪白,唯有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黑漆漆地敲着闻五。
渡雪时问:“你想知道?”
闻五却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危险的预感。
果真,便在这时,渡雪时扑过来,手里一把淬毒的短刃捅向闻五的胸口,唇角还带着笑,看上去恣意又疯狂:
“当时就是这么杀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闻五根本躲闪不及,躲无可躲之下,闻五干脆不躲了,袖中滑出匕首,目光落在袭上来的渡雪时身上,瞳孔已隐隐透出猩光。
下一刻,闻五竟被当胸撞到了地上,像是猛虎扑食,匕首停在了胸前几寸处。
渡雪时脸色可谓十分阴沉可怕,整个人压倒闻五,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尖锐又凄厉,听上去竟有几分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躲?”
闻五想说躲不开,可脑中灵光乍现,问:“当时,渡景没有躲开吗?”
渡雪时却不再答话,手指飞快点过闻五身上的几处穴道,微一用力,数十根细针破体而出。
“就是它们让你躲不开吗?”渡雪时面带讥诮,眼神阴沉沉的好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时候,闻五只是盯着渡雪时,悄无声息地收回了那把抵在他背后的匕首。落在渡雪时脸上的视线越来越炙热,像是溅入油滴的沸水,突然间沸腾翻滚起来,几乎要烫得渡雪时体无完肤。
等渡雪时意识到不妙,已被闻五掀翻在地上。
闻五靠近他的脖子,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声音低哑地像是在颤抖:“小无邪,你还是这么乖。”
被禁锢的手臂动弹不得,渡雪时立即怒瞪闻五,厉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闻五按耐住体内奔腾的欲潮,咬上玉白的耳垂,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你、你——”
闻五又道:“恐怕渡景对晏熙也存了这个心思,可惜天意弄人。你说,你我要不要继承他们的情意,试它一试?”
和竹马室友灵魂互换了!【1v2,H】
盛夏的傍晚,蝉鸣像黏腻的糖浆一样缠在空气里。 沉茜把苏临瑜压在自家沙发上,细白的手指揪着他的T恤领口,呼吸又热又急。...(0)人阅读时间:2026-06-11漂亮炮灰如此惹人怜爱
白眠从梦中醒来,头发睡的乱糟糟的,白净的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她微微眯着眼,有点宽大的衣服睡的皱皱巴巴露出少女小巧干净...(0)人阅读时间:2026-06-11[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