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一声老伯还真没有叫错啊!
沈梧自然不会仅凭他三言两语便贸然相信他,面上却微微一怔,然后敛去眼底的警惕,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赶鸭人也不知是未识破他的技俩还是懒得戳破,指了指水天一色的前方,道:“我刚巧路过,便送你一程。前面不远便是修真界啦。”
修真界?
修真界离谶都竟然如此之近?
难怪他从小尽听的是各色仙人传奇,到了朏明却几乎再没听过。
那,那个人……沈梧脑海里有一张脏兮兮的脸一闪而过,当年在朏明与之相遇,当真是意外么?
心念电闪,也只是一瞬,沈梧便把纷杂的念头压了下来。去修真界也好,他想,这样,周敛大概就永远也不会听到他的死讯了。
师父也是。
他比谁都明白,比起获悉一切的清醒和绝望,有一个渺茫的希望,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沈梧全然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在有节律的摇晃中陷入了疲惫的梦寐。
至于他自己,左右是个必死之人,无关紧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被赶鸭人叫醒,沈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似乎已是次日清晨,他们到了一个渡口,薄雾朦胧,水面闪着金光。
那人含笑道:“你我便在此处分别吧。”
沈梧撑起身子,竭力站稳了,道:“多谢。”
赶鸭人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客气。”沉吟片刻,手腕反转,掌心里躺着一块圆形碧玉,“我姓舒,单名一个慎字。你可直呼我的名字。”
沈梧默默地把到了嘴边的“舒师叔”和“舒叔叔”都咽回肚子里,听他道:“若有一日,你改变主意了,可凭此玉找到我。”
沈梧也不扭捏,接过玉环,微笑道:“我是沈梧,来日所有缘分,定会上门叨扰。”
舒慎划着船,赶着鸭子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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