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非笑得十分得意,说:“我什么时候说明天走了?”
简直要把舒望的那口气哽在喉咙里,活活把他噎死,让傅知非哄了好久,才把他炸起来的毛撸顺。
舒望有心整治他,有心无力,自己先舍不得。
不过后来傅老师也酒醒了,回复惯常的温柔,没再过分,那种将要小别的情绪酿在冬天的雪花里,说不清酸甜。
在傅知非要走的前一天,傅知非接到了林烝的电话。
舒望不知道林烝说了什么,不过傅知非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看。
行李箱已经整理好,乖乖地放在门边,小狗子冬天里犯困,窝在它软和和的小房子里天天睡大觉。
傅知非叫舒望煮了肉糜稀粥,舒望这才知道原来这几天桑野竟然用了绝食的一套。
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医院里葡萄糖的吊瓶挂着,但维持身体营养总没有吃饭来得好,很多成分补充不到,他的腿也没个好转。
傅知非的身形压到桑野床边的时候,舒望看见桑野脸都瘦了一圈。
就这样他还笑呢,有气无力的,只隐约能见骚包的模样。
傅知非坐在病床边把手搭在桑野头上,他脸上明显的褪掉了风采,原本饱满的神采现在说不上还剩下几分,笑的时候没有劲儿支撑,倒显得淡然起来。
“玩过了。”傅知非叹说。
桑野轻哼着白了他一眼,说不出话来。
傅知非打开饭盒看了眼舒望,舒望心领神会,退出门外。
病房那边林烝靠着墙壁,手里搭一根绅士杖,显见的也瘦了,脸上却还是冷漠的,在抽烟。
恍然就让舒望想起那时候傅知非手受伤,那天晚上这两人在医院里肆无忌惮地抱着,还有亲吻。
不由得唏嘘。
“他吃东西了没有?”
舒望听到林烝的话的时候惊了一跳,因为他声音嘶哑,有些磨耳朵。
舒望:“应该会吃了。”
林烝仰头吐出个标准的烟圈,松了口气。
林烝站着的地方正对着病房门口,没有窗,门上也不透明,他还是往那边看着。
舒望觉得他们两个不该是这样的结果,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两人都太自我,太极端,并不是会为了对方而去改变的人。
“恭喜,”林烝忽然没头没脑地淡淡对舒望说了句,“你看上去和傅知非的感情不错。此前我和桑野都以为他要孤单单一辈子。”
舒望抿了下嘴唇,也说不出一句谢谢,反而说:“你和桑野……”他又闭上了嘴。
林烝指间夹着烟,又淡淡看过那扇门上去,轻声一笑说:“就这样了。”
舒望觉得可惜,也明白了上一回他来给桑野送骨汤的时候,为什么桑野会叫他没有林烝的电话就不要来,他们到了这地步,还是在倔着,等谁先妥协。
胜负明显,结局堪定。
林烝捻灭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忽然问他:“相爱的人还会再见面,你信吗?”
舒望心里一个咯噔,看着林烝。
“我不信,”林烝说,“那只是巧合。五年六年,那也是巧合。”
舒望有些心惊肉跳,敏锐地察觉到林烝他知道什么。
林烝也并没有隐瞒:“和你和傅知非之间不一样,如果我放桑野走了,他就再也不会回来。”
他偏过头看着舒望笑笑:“惊讶吗?有些事情总能在细枝末节里发现一点,发现了就顺手查一查。”
“毕竟你和他走得也挺近。”
林烝说的是他和桑野,舒望心里一寒,觉得这人可怕。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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