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给范小小套上了雨衣,接着拿了一把伞,牵着他出门了。
外面的天空黑压压的,八点钟了也只是蒙蒙亮,暴雨随着惊雷划破长空,仿佛这天随时要坍塌了一般。
“哥哥……我怕……”范小小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从小怕打雷,就跟一只猫儿一样,受不得大惊吓。
“没事。哥哥在。”范元紧紧地牵着他的手,往小巷子里走去。
他们上学都需要经过这条巷子,然而这条巷子,已经给现在的范元造成了心理阴影,当初他与沈衔就是在这里相遇的。
那个少年,曾经在这里跟他玩了一个幼稚的开枪游戏。现在想起来,或许那一枪,就是改变他的转折点。
如果可以在选择一次,范元一定不会在开那一枪了。
范元走着走着,脚步突然停下了,微微扩张的瞳孔里在闪烁着暗光,目光直楞楞的盯着那条旧巷子。
在破旧的路灯下,有一个小小的少年躲在巷子里,缩成了一团,如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狗一样,在狂风暴雨里瑟瑟发抖。
是他。
范元皱了皱眉,目光复杂。
范小小拉了拉他的手,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范元被他喊回了神,愣了愣,摇头道:“没什么。走吧。”
范元牵着范小小继续前行,路过那只“流浪狗”的跟前时,范元的视线就跟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的黏在他身上。
沈衔浑身的衣服都被淋透了,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紧紧的抱臂的手指头都泡发出褶皱了。
他就那么双目无神的蹲坐在那里,目光盯着一处像痴呆症一样,一动不动。就算范元牵着范小小走过来了,他也是那副放空的表情,仿佛看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范元停下了脚步,微微叹了一口气后,终是于心不忍,走到了他跟前,把唯一一把雨伞递给了他。
沈衔微微一愣,如死灰的眼眸闪了闪,看向范元。他浓密的长睫毛滴落着雨水,表情痴呆,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失落。
“拿着。”范元移开了视线,低声道:“回家去,小心感冒了。”
沈衔愣了一阵后,伸出了布满红痕的小手,缓缓接近伞把,却在快触碰到时又停下了,手指试探性的在空中抓了抓,似乎很不确定范元这把伞是给他的。
范元主动把伞塞在了他手里,在沈衔微微惊讶的目光下,火速的脱下了外套,把外套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接着,他把范小小抱了起来,快速的走出了巷子,好在他出门前给范小小穿上了雨衣,雨势变小,范小小也淋不到多少雨。
但是,很快,范元就后悔了。
他觉得他应该是疯了,才会管这个小神经病。
回家的途中,雨渐渐停了,巷子里没有了沈衔的身影。
范元到家后,惊讶的发现,给沈衔的那把伞被放在了窗台上,在伞的旁边还搁置着一枚银白的硬币。
范元将那枚硬币拾起,看了一眼后,装进了口袋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在他房间窗口,总是能收到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一颗糖,有时候是好几张百元大钞,还有零碎的硬币,加起来数目不小。
给他这些东西的人却始终不见影子。
不过,他也猜到了七八分,这个人是谁。因为最近隔壁传来的打骂声里,有个女人在嘶吼着,她的钱被偷了。
这个暑假,他算是过得不安稳了。
隔天,范元决定下套逮狼。
他早早的就守在了窗门口,并且,把小狼崽子给的钱全部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隔在了窗台上。
只要小狼崽子拿起盒子,盒子上虚掩的盖子就会发出响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范元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守到了中午十二点,那盒子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连忙从沙发里跳了起来,火速打开了窗户。
窗户打开的一瞬,外头的沈衔抱着铁盒子站在原地,慌张得不知所措,眨巴着眼睛和房间里的范元互相干瞪眼。
范元皱了皱眉,正想开口说什么,那小狼崽忽然把盒子连带里面的钱一股脑的全扔进了他怀里,而后,如一只惊弓之鸟一样,快速的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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