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圣人。”另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飞到女娲身前,缓缓地稽首为礼,“巫妖两族之仇不共戴天,圣人身为上古大妖,理当对此深有感触才是。圣人高高在上,拒不沾染世间因果,那么便由我兄弟二人联手,替九位死去的侄儿报一箭之仇罢。”
女娲闻言一惊,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只三足乌上,也是唯一一只非金色的三足乌。
那只三足乌哀哀地一笑,将小金乌收拢到羽翼下,轻声说道:“……我只剩这一个孩子了。”
女娲闭上眼睛,重重地叹息一声。等她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澄然之色:“……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便允你们罢。”她将蛇尾化成两条长腿,一步步走到那柄金色长剑前,伸手咬破指尖,沿着剑身上的轮廓,一笔一划地写字:
屠——巫——
一种若有若无的规则气息透过圣人之血,一点点满溢在剑身上。剑身触到圣人的规则气息,微微地跳跃了一下,散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旁边的帝俊、太一两人分别吐出一团熊熊的太阳真火,灌注在剑身之上。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暗红色光芒,低低说道:“屠巫剑成。”
成字脱口而出的刹那,剑身上绽放出炽烈的金光,熊熊火焰从剑身上冲天而起,比金乌的太阳真火还要烈上三分。旁边的三足金乌发出一声嘶哑且尖锐的鸣叫,直直穿透在大地之上。
妖族最强大的两位陛下,终于亲自对巫族出手了。
那一声金乌唳鸣穿透大地的瞬间,程疏影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而落。
青年在旁边扶住她,有些关切地问道:“可是做噩梦了么?”虽然修道者极少会被噩梦靥住,但是偶尔也会有例外。尤其是程疏影刚刚被天雷劈过,精疲力竭,很有可能会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程疏影摇摇头,靠在青年怀中喃喃自语:“……我感觉到了。”
青年抚拍着她的后背,温和地安抚道:“莫怕。”
“我感觉到了。”她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心底隐隐地开始发颤,“女娲心中的恶念一起,修为便又再次涨了一个境界。如果这一回她斩不出恶尸,那么她很可能会……”
——入魔。
程疏影张了张口,将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咽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正靠在青年怀里瑟瑟发抖,便无意识地往旁边挪一挪,同他拉开了距离。青年一愣,随后有些苦恼地想,他似乎又弄巧成拙了。
平静宁和的山洞里,一团柔软的云霞漂浮在泥土上,周围环绕着一个巨大且坚固的阵盘,看起来相当安全和舒适。云团上的程疏影不安地向后靠靠,让自己尽量远离这个陌生的青年男子,然后将神念沉浸到自己的识海当中,细心体察着里面的一切。
她的识海广袤无垠,如同九天星河一般浩瀚。在识海当中,充斥着一团又一团的功德金光束,就像小太阳一样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这些功德金光束有些是她攒回来的,有些是她生来自带的。在最大的一束功德金光里,九枚淡金色的椭圆形小石子稳稳悬浮在其中,似乎陷入了沉眠。
——沉眠?
程疏影微微一怔,尝试着将意识化为触角,碰了碰那九枚淡金色的小石子。她很肯定那是石子,因为它们又冷又硬,而且毫无半点生命的气息。她在两百多年前曾经孵过凤凰蛋,知道如果是一枚蛋,必定会有一丝细微的心跳和生机,断然不会像这样沉沉的冷寂。
是孵蛋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错吗?
程疏影回想起那九道前所未有的暗紫色雷霆,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忽然之间,旁边有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问她:“现在在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程疏影不假思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孵蛋。”
“……孵蛋?”
青年一愣,继而低低地笑出声来:“要是你喜欢孵蛋,不如你替我生一枚蛋,自己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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