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晚上梦到自己差点被铲屎官吃掉以后,现在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对劲。
但是他又不能告诉铲屎官自己因为一个梦所以有点害怕被他吃掉。
于是小黑鸭纠结的咬了咬指甲盖,还是没有实话实说。
封铭继续低头拨弄缠绕在一起的数据线。
小黑鸭被他动作不断的手吸引了目光。
那双手因为多年的经历,上面残留着许多细小的疤痕,除去那些不规则的疤痕,这是一双十分好看骨节分明的手。
昨天梦里就是这一双手,不断用力揉捏自己的小翅膀,然后捏着自己的小尾巴尖尖说要吃掉自己。
小黑鸭呆愣愣的看着那双手,默默想着,自己的原型那么小,这双手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如果被抓住了,就逃不开了吧。
诶,手怎么停下了。
诶,手怎么过来了。
小黑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封铭就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了。
封铭直接一手撑在小黑鸭后面的沙发背上,整个人附身向前就这样靠得极近的看着他。
小黑鸭窝在沙发里,感觉他的温热的鼻息都打在自己脸上,让自己的脸好似要烧起来了。
小黑鸭隐约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好,想往旁边倒去。
封铭看出他的意图,又伸出另一只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直至彻底把他桎梏在自己手臂间的这一方空间。
“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小黑鸭磕磕绊绊的回答:“没、没有啊。”
太、太近了。
铲屎官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凑这么近,他果然是想咬一口看看我是什么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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