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林用腿夹住他,对,就是剪刀腿那样:“……你怎么提到澳门就是吃喝嫖赌呢,你是不是也去过?”
“……我就这么随便一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你去香港那么多次,香港离澳门又那么近,你是不是也去澳门这么玩过?”
苏星宇猛踹他一脚,还一边挣扎着要下床:“你可去死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陆泽林自然不会让他下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可苏星宇最近脾气大得很。
一点就炸。
本来说好过个三天再走的,还说把蛋卷留下来的。
结果转眼提前一天就跑了,跑的时候还带上了蛋卷,留下陆泽林孤家寡人在家。
陆泽林就更烦人了。
一天能打几十个电话问苏星宇在做什么,尤其是苏星宇刚走的那天,陆泽林的怨念指数跟刚结婚丈夫就出远门的小妻子差不多,只是能怨不能言。
苏星宇全当看不见。
本来是苏星宇想坐飞机回去的,毕竟飞机快。
但他不想让蛋卷坐什么航空托运,怕出意外。再加上蛋卷平日里的东西整起来也实在不少,最后苏星宇就自己开车回去了。
大概十小时的车程,苏星宇不想到的时候太晚,所以上午就出发了——天知道陆泽林在门口送自己的脸色有多臭,苏星宇真得很想把鞋底拍在他脸上。
苏星宇快到的时候跟他外婆通过电话,等他到的时候,他外婆已经在门口等了。
这几年,随着年纪增长,苏星宇面对两个老人的心态已没有从前那般偏激。
当时会那么冲动地想要足够独立就离开,的确是因为仍不能接受他们固执的己见。
在苏星宇都上了高中的时候,他们提起女儿的死,还是带着对女儿的责怪和不解,还是会提到——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啊,我们的出发点难道是要害她吗?怎么她就不懂我们的心?
但现在好很多了。
也不知是受到了哪儿的开导,后来他们竟也会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虽然仍有一些嘴硬的感觉——我们那个年代的大环境就是这样,人人差不多也是这样。哪里想到这会逼死她呢……现在这样的事件出的多了,才明白过来,其实我们真做错了……唉,就是晚了……
苏星宇进门又问了下外公的具体情况。他外婆埋怨说道:“刚开始就以为他是摔一跤扭到了,可我老想,哪有摔一跤就这么严重的……后来他才说出来,其实摔倒之前被自行车撞了一下,他还以为不严重就没说……也不想想自己都是多少岁的老骨头了,哪里还禁得起这么一下撞的……”
“好好的怎么会被自行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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