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溪顿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对于这种温温柔柔像水一样人最不知道怎么应对,黎瑾辰那种白莲花怼几句瞪一眼都能把人气够呛,可眼前这位白月光好像怎么都不会生气一样。
更何况自己心里再不舒服,问题的源头也是周铭,他拿白月光撒什么气啊。
陈柏溪站起身,“那我就走了,你继续唱吧。”
白栎光皱着眉头,微微弓起身子,挥挥手。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栎光微笑,“没事情的,再见。”
陈柏溪心说再也不见。
然而还没走出门,身后便传来了一声痛苦呻`吟,陈柏溪转头去看,发现白月光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
陈柏溪返回去,看到白月光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应该不是装的。
“你怎么了这是?”
白栎光指着墙上挂着的衣服,艰难痛苦的说:“药……在……口袋里……”
陈柏溪赶忙过去拿药,打开药瓶里面一粒药也没有了。
“没药了。”
白栎光浑身颤抖,似乎呼吸都困难了。
陈柏溪读着药瓶上的英文,想了想,把自己的药拿出来给白栎光吃了两片。
“我这个也是胃药,我用着还不错。”
白栎光吃完药,陈柏溪出去给他端了杯热水,喝完一杯热水后,白栎光似乎没那么痛苦了。
“好多了,谢谢你,你胃也不好吧?”
“是啊,不然哪来的药。”
“那你要多加控制,不要喝酒了,不要像我一样,痛得死去活来。”
陈柏溪想笑,“你刚才还喝酒呢,还劝我不要喝酒,你这人怎么这么逗。”他将自己的胃药塞到白栎光手中,“你没事就行了,我出去了,这药你就拿着吧。”
白栎光看着手中的药,再次道谢:“谢谢。”
几天后,陈柏溪从何小年这个消息小灵通口中打听到,白栎光已经坐飞机回国了。
听到白月光走了的消息,陈柏溪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小激动小兴奋。他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辛勤工作,闲下来和周铭腻歪腻歪,时不时地和黎瑾辰怼两下。
白驹过隙,春天走了夏悄悄来了。
……
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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