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做贼心虚,他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严毅,“没有!”
“我都闻见了,”严毅从背后贴着余扬,在余扬耳边道:“阿扬,我不喜欢你碰别的女人,朋友也不行。”
一听严毅这话,余扬就急了,“凭什么?”
严毅其实很想说:“就凭我们结婚了。”
可他不敢说,怕小家伙给他来一句:“那现在就离婚。”
结婚、离婚,在小家伙儿眼里,就跟过家家似的,从来没有一个概念。
小家伙哪儿天倔劲儿上来了,张口闭口,结果就不一样了。
严毅随口道:“我可以给你一根烟。”
那就凭我给你一根烟吧。
“好。”
‘咔叭’,是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明灭。
这烟是严毅亲自点的。
余扬离严毅极近,吸了口,故意把烟雾吐在严毅脸上。然后瞧着严毅傻笑。
“怎么不见严归晚了?”
“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什么。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无所谓。”余扬顺着栏杆滑下去,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腿间。竟不动了。
……真的醉了。
“阿扬,地上凉。会感冒的。站起来。”
“不要。”
“那你坐我脚上。”
余扬就坐在了严毅脚上。
小家伙就抱着他的双腿,把脸贴在严毅大腿上。闭着眼睛傻笑。
这姿势……任谁见了都禁不住要想歪。
严毅看着居民区的灯火阑珊。嘴角不自觉上扬:“阿扬。”
“嗯?”
“结婚以后啊,你还是你。”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可以为所欲为,而我,会无条件跟随你。阿扬,不论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会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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