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镜是个狼人!
月圆之夜会变身,
哦,
老天爷,
快让他停止这该死的想象!
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沙雕了……
好像察觉到他的分心,谢如镜对着他的乳头狠狠?一拧,终于将他越跑越远如脱肛野马般狂野的思绪揪回正轨,让他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处境艰难。
赤身裸’体仿佛一块玉被人肆意把玩,每次都有种身体被开发到极限却又更上一层的感觉,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另一个人完美掌控,他只能如同一头温驯的羔羊任他摆布。
后半夜,他破碎的声音在卧室缭荡,比春水更软,比蜜糖更甜,时高时低,仿佛一首不堪入耳的小调子,含着软软的钩子,能让天底下所有男人为之发狂。
第二天,岑远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清醒后发现浑身清爽,底下的床单也被换了一套,想起昨夜的疯狂,他脸色泛起薄红,躺在床上只想睡得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可惜肿胀的膀胱催促着自己,生理上的需求让他无法忽视,动作利落地套上衣服,放水。
是了,昨天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全都做完了。
刷牙时看见镜子里春色撩人的男人他差点扔了手里的牙刷,洁面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岑远很是自恋地笑了起来,愉悦的笑声从洗与室穿出来,让听见笑声的男人也低低的轻笑起来,眼里有餍足更有贪婪,像彻底将另一个男人赶出他的心房。
别看他昨天那么哀怨,但哪个男人不会想要独占爱人,特别是阿远这么可爱诱人,相信还昏睡的主人格如果醒来或许比自己做得还要极端,之所以不做到最后一步则是他的小心机,想要在岑远彻彻底底爱上自己后再做全套,至于前期福利,那也是不可缺少的。
所有男人都知道,爱和性分不开。
所以之后的几天,几乎是夜夜笙歌。
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夜颠倒中悄悄溜走,等何斐来接他参加普修斯大奖时被岑远圆润的气色吓了一跳,这还是他印象中麻麻赖赖一点儿也不圆润的小祖宗吗?
“谁盘的!”
即使声音很小也被岑远听见了几个字,“什么?”
何斐刚想回答又瞬间闭嘴,心里自说自话:找到了,是大佬做的。
全程背景板的何斐险些自戳双目,老天啊!让我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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