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看言烬虚弱地倒下,往水底落去,落雁才又游过去,揽住言烬往水面上去。
“呼…”落雁长呼一口气,揽着言烬出了水面,往岸边去,把言烬平放在地上。
“言烬?言烬?”落雁拍拍言烬的脸,言烬没醒,他便抱起言烬的上半身撩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伤。
“咳…阿落,你这是趁机占我便宜吗?”言烬咳嗽一声,倚在落雁肩上轻笑道。
“言烬,你能不能别贫了!”落雁看言烬伤得不清,这个时候却还在耍嘴皮。“你不疼吗?”
“没事的,小伤。”言烬起身笑道,马上表情却有些扭曲,伤口那处竟然又痒又疼。
落雁自然也看出来了,连忙起身,坐在他身后仔细查看。
言烬的伤完全黑了,背部左边那一半都是黑的,没有流血了,伤口居然在蠕动,像是一片在流动的漩涡。
“怎么了?”言烬回头看落雁脸色不好,于是问道。
“言烬,你是不是感觉很不好,像是很多虫子在啃食一样?”落雁问言烬。
言烬没说话,落雁盘腿坐下,给言烬疗伤,要控制住伤口,但是无论他怎样用力都于事无补。
“阿落!别白费力气了。”言烬回头说着,他的感觉很清楚,那不是一般的伤。
“这是妖蛊,不解你会很痛苦的。”落雁很自责,言烬若不是帮他挡那一下也不会受伤,被人种下蛊。
“没关系,我又死不了。”言烬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受伤的并不是他。
“是我的大意连累你的,我一定会帮你把蛊解了。”落雁帮言烬穿上衣服,扶着他站起来。“那伙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攻击我们!”
“妖界的人。”言烬整理衣衫,系好衣带,他知道妖蛊,那是妖界王室的禁术。
落雁唤出诉情,就地坐下,弹起了一首温和的曲子,软绵绵地,催人睡意。
“阿落,你在干什么?”言烬听曲子明明很轻柔,看落雁却是竭力地在弹拨琴弦,看上去很费劲。
落雁没有说话,依旧坚持弹奏,诉情周围闪烁着淡蓝色的光,游向言烬,包裹着他,言烬感觉到背后有伤的地方没那么大的痛感了。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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