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下班得多麻烦啊。”
“没办法啊。”唐榕道,“不想异地恋还想挣钱就得辛苦点。”
“你和苏澄,彻底没问题了?”
“没有,腻歪着呢。”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唐榕帮左大佑去拿片子。左大佑的腿确实骨折了,需要打一个月的石膏。
值班的医生把片子装好递给唐榕,隔着老花镜的眼睛盯了唐榕好几秒,把后者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唐榕疑惑道:“医生,怎么了,”
老医生答道:“小伙子不记得我了吧?”
唐榕一愣:“我应该没见过您吧。”
“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毕竟那都两年多了。”
唐榕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是……医生,我第一次来这个科室,真的没见过您,您认错人了吧?”
医生哈哈一笑:“我对你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啊,不然我一把年纪了哪能记得住两年多前的事儿?当时都夜里一两点了,你手臂骨折一个人来这儿打石膏,都没人陪着。”
唐榕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他说的那段时间自己确实记不得了。唐榕仔细回想了一下,头兀地有些尖锐的疼痛。
医生:“我当时看你身上有其他的伤,怕你是被人打了,还问你来着。你不肯说,在那儿哭,你说这能不让人担心吗?”
唐榕愣愣地望着医生,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是如此陌生,然而,这些本该陌生的字眼竟然在他脑海里形成了影像。唐榕感觉有些眩晕,医生白大褂的惨白色和诊室里的灯一起刺着他的眼睛,逐渐地扭曲融合在一起,最后又重新铺展开,形成了另一个时间点里的同一个场所。
唐榕的左手臂像是在提醒他什么事情一样隐隐作痛,他觉得浑身发冷,身体摇摇欲坠,唯一兴奋活跃的是他敏感的思维,不断地蹦出新的火花。
他看到两个人在争吵,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其中一个人在逼近压迫另一个人。唐榕看到了自己的脸,自己的脸上挂着淤青和眼泪,还有那种卑微到极致的软弱。
苏澄把唐榕粗暴地推到楼道里,厌恶道:“你给我滚!!我他们看见你就恶心!!”
唐榕的手却颤抖着紧紧拉着苏澄的衣袖,仿佛这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与归宿,他抽泣着恳求道:“对不起……对不起……”
苏澄怒道:“滚开!!”
唐榕被推到了楼梯边,苏澄狠狠一甩他的手,唐榕踩空了一级楼梯,从楼梯上跌了下去。唐榕的左手臂被台阶给狠狠撞了一下,摔在底层,痛得他根本站不起来。
唐榕下意识地看向苏澄,向他求救。可是苏澄太生气了,他只是“啧”了一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重重地关上了门。
唐榕心中最后一线希望断了,夜里空无一人的楼道只听得到他的抽泣声。
最后,唐榕吃力地站了起来,忍着痛来到停车场,开车去医院。因为只剩一只手操纵方向盘,唐榕出停车场时转弯转得不太及时,差点撞上一对行人。
差点被撞的人破口大骂,唐榕只能一个劲地道歉。那些骂人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不能进入他的心里。他的心里早已只剩下苏澄了,苏澄平时骂他的话不知比这难听多少倍。
那天晚上下着倾盆大雨,唐榕独自来到医院,一检查手臂骨折了。值班的医生责备他受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在这种暴雨天气一个人来,看他身上还有其他新的淤青,不断询问唐榕却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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