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天道:“当家,这些菜我们怕是都吃不完,还是少些吧。”
段诚摇摇头道:“不怕,都上来吧。再烫一壶你们这里有名的花雕,一起送上来。”
等小二下去,段诚对方耀道:“你试试这里的菜,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方耀端起茶杯,浅浅抿一口,“你陪我来吗?”
段诚笑道:“不怕,即使我不来,也都记段三爷账上。”
段锦鸣闻言,也笑道:“也就锦凡才能如此待遇。”
段诚看向段锦鸣,玩笑道:“你是兄长,得让着弟弟。”
段锦鸣笑着应道:“自然。”
小二敲门上菜,精致菜点摆了满桌,温热的花雕酒香扑鼻,味道醇厚。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热闹。
只是在酒菜过半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小声的敲门声。
“什么人?”段诚问道。
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传来,“各位客官想听小曲吗?”
段诚道:“你进来。”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清秀女子,手里抱着琵琶,福了福身,目光在桌上众人轻扫一圈,最后看向段诚,问道:“客官想听什么?”
段诚看了看那女子,道:“你随意唱就好。”
女子点头应是,扶着琵琶缓缓弹奏,吟唱出轻快小曲。那女子声音清脆,小曲唱得委婉动听,莺声呖呖别有腔调。
方耀抬头看向段诚,见他目光含笑听得仔细,神情间显然是很喜欢的。不由忆起豫北云烟阁那位涵清姑娘,也是弹得一手好琴。段诚似乎很喜欢擅长乐艺的女子,对这琴声曲调情有所钟。
弹琴方耀是不会的,唱歌——方耀突然忆起几首军歌,都是慷慨激昂气势如虹,与这轻声细语的小调却是大相径庭。
女子唱完,段诚慷慨打赏,递了块碎银子过去。
那女子千恩万谢,抱着琵琶退了出去。
段诚回过头来,才见到方耀一直看着他,若有所思。
“如何?”段诚问方耀道。
方耀疑惑道:“什么?”
段诚笑道:“问你这里酒菜如何?那位姑娘曲声如何?”
方耀淡淡应道:“还好。”
段诚见他似乎没怎么上心,便也不再问,只是道:“吃了饭我叫人送你回去。”
方耀停下筷子,“我为什么要回去?”
段诚道:“不回去就陪我对账,一本一本的对,不许反悔。今天对不完,明天接着对。”说完,微笑着朝着方耀碗里夹了一块烧肉。
方耀听得一愣,犹豫道:“我自己认得路,我下午自己回去。”
段诚轻笑道:“都随你。”
第章
段诚既然不愿意让方耀陪着,方耀也不坚持。吃完饭,他与段诚一行人道了别,自己又在许城闲逛一番,便先行回了庄子。
段诚则是与白重天、段锦鸣回去铺子里,继续翻看账目。等到回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白少峰在前院等候段诚回来,扶着他下了马车,道:“当家先回去院里歇着,我让厨房做了些点心,趁热给你送过去。”
段诚点点头,对白少峰道:“给鸣少爷那边也送些过去,重天今天也辛苦了,都回去歇着吧。”
段诚往里走了一截,对众人道:“都散了吧,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回去。”
等人群散尽,段诚才放慢了脚步,有些疲惫地揉揉额头,沿着黑暗寂静的小路往内院走去。
冬日的夜晚更比白天湿寒,天际挂着一轮弯月,阴测测却没什么光亮,更添冷清。
快过年了,全国各地的账目都陆续送到了许城,这些都需要段诚亲自过目。尽管有段锦鸣和白重天帮忙,一整天下来却还是看了不到三分之一,身体已是极尽疲倦了。
段诚有心想让方耀也接触一些生意的事情,却知道方耀不感兴趣,总是不忍心勉强他。恰是被段锦鸣那句玩笑话说中,只有对着方耀,段诚才会毫无原则的心软。
暗夜的庭院中,突然飘过若有若无的歌声。
段诚停下脚步,在黑暗中细细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循着小径慢慢走过去。
方耀穿着白衣,坐在院中一株茂盛大树之上,脸上依然带着白天那个面具,嘴里不甚清楚地哼着小曲。
段诚站在树下,仰起头看向他,那一身白在黑夜中甚是夺目,雪白与鲜红交错的面具到了这夜晚,倒不似神仙更似鬼魅了。段诚细细听了许久,却没能听清他在唱什么,曲不似曲,调不成调,嘴里吐出的词也是含混不清的。
段诚终是忍不住,笑问道:“你在唱什么?”
歌声稍微停顿,接着又开始那不成曲调的吟唱。
段诚道:“我听不明白,你把词念给我听。”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