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你可以的。”贺伯言双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托起。
简意没办法,只能单手撑在他的肩头,一手向后扶住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
贺伯言在这时候坏心眼地松了手,简意本来就因为刚才做扩张的时被操弄的脱了力,骤然没了支撑,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坠坐下去。
一插到底,两人都爽得哼出了声。
“不行不行……嗯……伯、伯言……”简意紧紧抓着贺伯言的手臂,胡乱地摇头,“太深了,我……我难受……”
“忍一忍,马上就好。”贺伯言把他汗湿的额发往后撩,然后双手紧抱起简意的腰,下半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冲刺。
这个姿势插入得太深,每一下贺伯言硕大而滚烫的龟头都会狠狠碾住他体内的前列腺突起,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向四肢百骸,简意被顶得只知道叫床。
碍于这里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门外,他只能用胳膊堵住自己的嘴巴,让那一声声撩人的喘息变成呜咽般的破碎的调子。
贺伯言没打算久操,干了几分钟,就抱着简意起身到了化妆台前。
简意翻身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塌下腰,将屁股撅了起来。
面前就是一块偌大的化妆镜,周边还挂着一圈明亮的奶白色灯泡,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起来,而那条扔挂在腰间的黑色皮裙也多了几分情色感。
贺伯言慢慢将自己再次送入简意体内,镜子映射出的画面实在教人脸红耳热,简意心跳剧烈地闭上眼,不敢多看。
贺伯言却偏要来撩拨他,操弄的同时俯身趴在他身上,轻轻托起他的下巴,附在他耳边说:“小意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你真的好会夹我…你太紧了…”
“嗯…啊……不、不许说这些……”
简意不肯睁眼,发出细碎呻吟的嘴胡乱地寻找贺伯言的唇,想借此堵上他的荤话。
可贺伯言偏偏不如他愿,总是和他的嘴唇保持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简意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却总是触碰不到。
不仅如此,作为惩罚似的,他还加大了操干的幅度和力度,每次几乎全部退出他体内,再狠狠顶弄进去,简意被干得头皮都泛起一阵阵酥麻,失了神似的只知道叫床。
“我、我要射了……唔嗯……”
简意反手握住贺伯言的手臂,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贺伯言的顶弄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不许射。”贺伯言掐着他的下身,简意闷哼一声,又急又无助地求饶。
“睁眼看看,好哥哥,你睁开眼睛就让你射。”贺伯言低喘着,将自己一次次送进那处紧致的甬道里。
被控制高潮的滋味十分煎熬,简意只能睁开泛红的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前方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他衣衫凌乱、表情浪荡不堪,一点都不像是他。而身后,贺伯言衣服整整齐齐,唯独裤子被脱到了膝盖处。
这让他既羞又恼。
贺伯言不想再忍,他加快了冲刺速度,一下下直把简意顶入高潮。
在射精的那一刻,简意浑身都绷得很紧,他闷声叫着流出了眼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贺伯言操干爽的。
贺伯言被他绞紧的也精关失守,快速从他体内撤出来,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那条黑色皮裙上。
完事后,贺伯言一如既往负责打扫战场,帮简意把那条弄脏的皮裙脱掉,想给他穿衣服时,却被简意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穿。”
不知道为何,贺伯言觉得简意好像有点生气。
他扯了扯简意的毛衣衣角,试探地问:“小意哥哥……你生气啦?”
简意没回答,只是默默把那条被弄脏的皮裙装进一个包装袋,他得拿回去把它洗干净。
贺伯言知道自己完蛋了,刚才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他一路跟只哈巴狗似的,扯着简意的羽绒服兜口,一遍遍低声求原谅,“以后我绝对不控制你高潮了好不好?我、我就是有点上头了……”
简意其实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想起来就实在羞得很,贺伯言嬉笑着凑过来,“原谅我呗小意哥哥~”
“不要随便撒娇……”简意垂某看了眼他揪着自己兜口的手,都有点泛红了,他叹口气,把对方的手拉进自己的口袋里握着,又小声嘀咕了一遍,“别撒娇。”
“那就是原谅我咯?来,亲一个。”
贺伯言把头凑过去要索吻,结果还没亲到,迎面就响起了一阵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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