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湿热的舌头舔舐着,真的舒服又刺激,尤其对刚刚接触情欲的身体来说爽的花液直冒。
勉强把不停淌出的蜜液舔食干净,佘青妤吻了吻白净的花户。
手指撑开两片阴唇,让挺立的小豆子完全露出来,不轻不重地吹了口气。
冰糖挣扎的动作一顿,小穴的温度本来就比较高,被他舔过又吹起接触到凉风,头皮发麻的同时小屄又立即吐出一股花液。
舌头又细细挑逗了一会,他低头对准嫣红挺立的小豆子狠狠一嘬,下一秒,汹涌的花液喷了他一脸。
“唔……”
冰糖勉强咬住手背憋下呻吟,瞪圆水眸脑海一片空白,后腰拱起身体绷成一张弓。
“甜甜?甜甜?”
糖妈喊了好几遍她才用委屈到变调的声音哼了几声。
“是不是不舒服?”
糖妈真的急坏了,人也有些慌神:“是不是哪里疼了?”
电话那头一直焦急地问,冰糖死死地咬住手背不敢出声。
被喷了一脸水的佘青妤知道自己闯祸了,随便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去捏她的脸颊,也没敢出声。
“我、我没事。”
勉强清醒过来来的冰糖反应过来用这略带哭腔的嗓音回答她。
面对差点急哭的糖妈,冰糖真的内疚的要死,哽咽道:“妈,我想你们,我想回家。”
“乖,想回来就回来啊,不哭啊,是不是被欺负了?”
父母永远是孩子的避风港,冰糖哭过以后情绪收了收,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和妈妈哭很丢人。
“甜甜,能听见妈妈说话吗?想回家就回家咱们想别的办法,不开心千万别委屈……”
“妈~我没事,我就是好想你们,都没分开过这么久……”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话,说好下个月回家才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冰糖直接推开佘青妤抚背的手臂,拽着被子把赤裸的下半身遮住翻身背对着他。
佘青妤跪在床上哄她:“甜甜,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听的冰糖火大,什么叫不是故意的?
她和妈妈在打电话他对自己干这种事叫不是故意的?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冰糖难受极了。
佘青妤还是那句话,不可能走的。
依旧厚着脸皮赖在屋子里,好话软话就没停下来,听着他的念念碎冰糖气着气着把眼睛一闭干脆睡觉。
佘青妤:“……”
她睡着了念经也没人听,只能去卫生间解决需求,看着再次射到墙上的白浊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爹说的话。
“老子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该把你射墙上!”
“艹!”
短短24小时不到,他已经在这破卫生间自我解决了两次了,佘青妤忍不住骂娘。
一天天的都不是人干事,他怼天怼地活了二十几年甜甜真的是天克他。
到了下午该吃晚饭的时候,冰糖也睡醒了,厨房里有做菜声。
阳台透明门被他拉上,挡住了油烟味,冰糖抿嘴盯着门发了会呆,还是决定不理他。
佘青妤在厨房开着手机和林怡博对视频,将摄像头凑到调味区问他:“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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