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棋吃痛地喊了一声:“爸爸!”
萧涣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气太大,弄疼了儿子,连忙松开牵着萧棋的手,“对不起,爸爸一时忘了,疼不?”
萧棋有些委屈,还不忘安慰爸爸:“不疼,阿棋吹一会儿就好了。”
萧涣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勉强镇定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走?”
“他打算留下来吃饭。”
萧涣点点头,“那我和阿棋等他走了再出去。”
郁涟城叹了口气,“行,我待会让人送点吃的来,别把小阿棋饿着。”
客厅里,陆恩烨小婴儿忽然没预兆地大哭起来,陆云蔚看着自己一向清冷的侄子熟练的给儿子换尿布,把儿子抱在怀里哄,不禁笑了起来。
陆衡问他:“你笑什么?”
“笑你年纪轻轻就成了居家型男人。”陆云蔚悠悠道,“不会后悔吗?”
“后悔?”
“婚姻,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不都是这么说吗?”
陆衡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淡淡一笑,“我从来没想过出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陆云蔚静了一静,道:“话别说的太满,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抽根烟?”
陆衡说:“早戒了。”
阿姨很快就准备好了饭菜,五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陆恩烨小婴儿吃完奶粉又睡了过去,餐桌上只有郁涟城和陆家叔侄三人。
席间,郁涟城问:“云蔚,最近你好像没什么新作品了。”
作为陆云蔚的佛系影迷,郁涟城看过他所有的电影,最近一部还是在两年前。
“没有特别合胃口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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