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二十多天的便宜,如今再将我身上的情蛊给去了,我可以逍遥自在,你却要为我守身如玉一辈子,不觉得太亏了吗?”
“蛊是我身上的,是我带来的错……”容裳别过头去低声道。
他的眼里仿佛有漩涡,让她不敢去面对,害怕沉沦。
岑子义吻过她的脸颊,辗转到她的唇上蹭了蹭:“可第一次是我趁人之危的。如果非要说有一个人错了,那错的也该是我……”
委屈没了,鼻子却有些酸,容裳好不容易忍住了想哭的冲动:“那你想怎么样……我早晚会离开的,没办法一直留在纽约陪你的……”
“那就让我回国去陪你好不好?”
岑子义一边轻吻,一边缓缓将容裳拥抱在怀里。
“我很快就会在国内定居下来,裳儿随时可以来找我,虽然人家都说异地恋很痛,可也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呢,只要裳儿愿意,暂时的分离我可以忍耐。”
“可情蛊……”
“要么,我们一起取出来,要么就一起留在体内。”岑子义认真的道,“裳儿千万不要想着哪天趁我不注意迷晕了我将子蛊取出来,如果是那样再也不能碰裳儿的话,我就把自己真的废了,我从不觉得自己以前逢场作戏有什么不对,但我既然说了喜欢你爱你,就不会再做一分一毫对不起你的事情。”
容裳因为他的话有些呆愣,直到他分开她的腿将要进入她体内那一刻,她仿佛突然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岑子义,躲到了床的另一边去。
“不,这些都是因为那只蛊……如果没了它,你会发现……发现方才说的一切都不过是笑话……”
容裳抱住自己,一边说却一边落下泪来。
她不想被一份虚假的感情包围,所以主动坦白了情蛊的事,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如果没有情蛊之后,也许他会对她冷淡无比,也许她对他而言就和那些欢场上的女人一样毫无意义,她就觉得心痛……
情蛊会约束她的欢爱行径,但只会影响对方的感情。他的感情也许虚假,可她的感情都是真的……
她好像喜欢上他了……怎么办……泠泠,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岑子义上前来将她抵在胸膛与床头之间:“裳儿在难过?”
“我……”
“如果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就算一辈子一个人也无所谓,为什么还要难过?”
“你……这关你什么事……而且,你总觉得离不开我的身子,也是……也是……”容裳闷闷的道,因为落泪说话都带了鼻音,“总之,难过是我自己的事,你只要没了情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相反,我觉得这情蛊甚好。”岑子义困着她,些微有些放肆的去摸索她的身体,指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能够让裳儿每一次都顺畅的接受我,让我觉得更加销魂。可取出来之后这一切都没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可关系到你的自由……”容裳呐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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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自由?”岑子义嗤笑,“有裳儿一个已经够了,裳儿觉得我还看得上别人?”
他说着,突然毫无前兆的将她按在床头,架起她的一条腿将性器闯了进去,稍退些许,再次挺进深处。
“可我不想……岑子义!嗯啊……”他进入得太过突然,容裳惊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肩头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情绪来,“我同样不想因为一只蛊做你的容器!你到底明不明白!把它取出来,我们分开,各归各位,这样不好吗……”
“那裳儿为什么要哭?”
岑子义的声音也乍然高了一分,逼近容裳质问,也加重力道狠狠顶弄她的敏感处。
“如果真像裳儿说的这样,这一切是错的,需要各归各位,裳儿为什么要哭?你的眼睛里为什么全是悲伤和难过?”
然而容裳一时间已经无法回答他的质问,只能随着他的引导失了神智,山间云海的荡漾,仿佛一只轻盈欲飞道雀鸟被他扔上蓝天。
两只情蛊喜欢亲近,连带着会让彼此的身体也愿意亲近,让彼此本能的更加容易接受对方,快乐自然也会成倍的增加。
每当这种时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只能随着快感的堆叠而娇泣呻吟,在他凶器的逼迫下哥哥老公的胡乱喊叫求饶。
直到岑子义满意的喟叹一声释放出来,容裳已经没了和他争执的力气,只能委屈巴巴的任由他抱在怀里。
岑子义将她遮住面容的凌乱发丝拨到一边,露出她带着点点泪痕的小脸来。
已经分不清哪些泪水是因为伤心,哪些泪水是因为爱欲的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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