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妄:“……”只有我是结不出果的树吗?
傅凭栏看着自己手里的枇杷,想也没想就扒了个皮,拉着季衡一并坐在门口,他含笑看着季衡,“你们这是守了多少天,连沙发都搬出来了。”
季衡挠挠头:“三天,如果不是床太大了,其实搬床是最好的。”
傅凭栏扒了个枇杷出来,伸手递给季衡,季衡忽然脸就红了。
傅凭栏又看了眼枇杷,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跟季衡道:“我的啊?那我吃就更奇怪了,给你吃最合适不过。”
听听这语气,季衡就敢笃定,他们在游戏里,凶险可能是有的,但对于傅凭栏他们估计都算不得什么了。
徐长沛和魏思涛还没有回来,季衡问了傅凭栏。
“他们嘛。”傅凭栏扭头看了眼街上的其他玩家的房间,这个时间都还亮着灯,然后不时有人出来对门口的植物浇水或者施肥,“没什么问题。”
季衡去看了下,透明的墙壁阻隔还在,看来要等到这个环节彻底结束再说了。
这个夜晚,喜悦提前到来,季衡他们可以微微放宽心好好休息一下了,跟明朗和乔择鼓励了两句,“快的话,也就一两个小时也该成了。”
话音刚落,魏思涛和徐长沛就一起回来了。
不只是他们,这次回来的人不少,远远的,听到很多欢呼雀跃的声音。
终于睡了满足的一觉,再醒来之后,季衡和傅凭栏吃了丰盛的早餐,又来到了门口。
晚上看的还不够分明,但是天一亮,视线顺着街道的一侧望去,一排各不相同的树木,至少附近几家都不是一个品种的,当然看起来也很不整齐。
今天的系统依旧安静如鸡,一夜过去,除了玩家的数目和房子的数量还在不停的变化着,其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不同,云卷云舒,风轻云淡。
副本里的沉默总会让人忍不住思考更多,它似乎在隐藏着什么,酝酿着什么,或许我们早就猜测出来,或许是我们也无从得知的秘密。
只是在傅凭栏他们回来之后,有了“同伴”的等待就显得不那么煎熬了。
傅凭栏就像真的在给自己放大假一样,到点就睡觉,睡到自然醒起床,给季衡一个早安吻,下楼给他做早饭,有时候还会体贴的把饭直接端进房间里。
季衡一直问他,他们的游戏世界里发生了什么,傅凭栏总是笑着摇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那个世界除了混乱和血腥之外,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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