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冬被肏得合不拢腿了,花唇可怜地耷拉在阴蒂两侧,还未从那场狂风暴雨中恢复生气。
“不要了……呜呜,受不住了。”
硕大的肉棒终于从身下抽出,临了花壁上的软肉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肉棒,龟头拔出的那一刻,清脆的一声“啵”传入耳
畔。
裴思轻轻地叼住她的耳朵,朝她吹起,暧昧地笑,“瞧,小穴还舍不得大肉棒走,还想要是不是?”
温冬真的怕了,一场欢爱耗尽了她一天的力气,身子失水得厉害,再来一次,她真的要被裴思吸干了。
她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好了,不弄你了,娇气。”
裴思吻吻她的发顶,柔声问道,“还疼吗?”大手揉了揉肏翻开的花唇,只是这次没有带上情欲。
“不疼了。”温冬躺进男人厚实的怀里,如猫儿一般依偎着。
“爷送奴玉佩,奴真的很开心。”她转过头,身子微微坐起,亲了亲裴思的下巴。
裴思将她抱起,准确捕捉到她水润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又差点擦枪走火,温冬感觉到身下跃跃欲试的硬物,及时终止了两舌的缠绵。
两唇分开,牵出一根发亮的银丝,裴思暧昧地舔了舔嘴角,那银丝被他勾进嘴里,似乎是要把温冬也吸进嘴里。
“晚上再来好不好,现在还是白日,裴安就在外头。”
“方才是谁叫得那么浪的,嗯?叫得爷心肝都颤了。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一想到今晚有一场珍馐盛宴,晚膳时候,裴思头一回高高兴兴喝完了那盅补汤,准备大干一场。
待裴思兴致勃勃洗完澡到床前站定,温冬坐在他的床榻上看着他,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
“爷,今晚不行。”
“怎么,白日弄的还疼?”
“不是,”温冬的脸皮很快红成了樱桃,“那个,月事来了。”
这话如同一场冷雨,将裴思浇了个彻底,他铁青着脸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温冬以为这位爷动了怒气,也有些不悦,这月事又不是她故意招来的,怎么冲她发起火来了。
心下也憋着怒气,但又不敢冲撞了身旁这位爷,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想是以前在家的时候身子没调理好,现在每次月事,小腹总是隐隐作痛,她咬着唇,不让裴思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身子却
忍不住慢慢弓了起来。
黑暗中,一只温暖的大掌贴住了她的小腹,身后的声音有些僵硬,“不是故意冷落你,爷一碰到你就忍不住想肏你。”
他声音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听说你们女子腹痛,用手捂着会好受些,可是真的?”
背对着他的温冬眉头舒展开来,心里的不痛快烟消云散,“奴好多了。”
她转过身子,钻进裴思的怀里,“被爷抱着就不疼了。”
裴思一只手捂着温冬的小腹,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渐渐耳边的呼吸声就变得平静绵长,倒是他自己,反倒睡不着
了,温香软玉在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这一夜可真是漫长,裴思嘟囔着,明明都已经入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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