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抬着头看他:“你在干什么呢?什么时候弄的?”
戚长柏不自在地眨眨眼:“刚刚路上回来,看到纹身店,我就进去纹了一个,你看酷不酷?”
“你到底要干嘛啊,这个东西有意思吗?”桑榆被他说得深吸一口气,戚长柏要是真的喜欢纹身他当然不会介意,可是现在是在干嘛呢?
“怎么没有意思,我喜欢啊。”戚长柏抓着桑榆的人按在自己的胸口,“亚当可以取肋骨做媳妇儿,我在肋骨上纹个人名也不奇怪嘛。”
戚长柏的语气很柔,桑榆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偏执和任性。
桑榆翻了个身不想理他,他猜不透戚长柏的想法,只能淡淡说:“睡觉吧,你喜欢就行。”
戚长柏关了床灯,他知道桑榆为什么生气。
屋子里静悄悄的,戚长柏从后面抱住他:“桑榆,我纹身有点疼。”
止痛药失效后,身上的那两个字就火辣辣地疼起来,就像桑榆刻在他的心上一样,每每想起都会炽热难消。
“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不能怕疼。”桑榆的声音闷闷的,他不明白明明什么都好好的,戚长柏要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纹几个字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和在石头上刻字想要名垂青史一样荒谬可笑吗?
戚长柏吻了吻桑榆的后颈:“你不要生气呀,我只是觉得,你为我留了个手术疤,我也得为你留点什么,才公平。”
卷二却道天凉好个秋56.为父
一转眼就是一年过去,桑榆刚刚结束考研笔试,毕业论文接着排上日程,他跟同学打了声招呼就从实验室回去。
小树芽的周岁宴马上就要准备,虽然不大办,但是必要的仪式还是得有的,桑榆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就委屈了自己的宝贝。
孩子的大名已经定下来了,单名一个珩字,是戚老爷子取的,珍贵之意。
戚长柏一开始是想让他的树芽姓桑的,毕竟他太想养一个小桑榆了,和桑榆姓,让他也有个同族的家人。
但是桑榆拒绝了:“我这名字没什么好的,跟你姓就行,沾沾你的福气,让他衣食无忧健康长寿。”
桑榆也不是迷信,但他总觉得自己和母亲的命运意外的坎坷,不需要再来一个复刻者,他的树芽应该像戚长柏一样,活得肆意潇洒。
活得肆意潇洒的戚长柏正对着他的宝贝疙瘩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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