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不能随随便便就喊爸爸。”戚长柏戳戳他的脸,直接把孩子托到肩上。
小树芽坐在爹地的肩上,一时也忘了要爸爸了,指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去!”
“谁去呀?”
“芽芽、去~”
“那你自己去,我们不去。”
小树芽还不会说复杂的话,被戚长柏气得要掉金豆豆:“要爸爸……哇……”
桑榆坐在沙发上笑得腰疼。
生小孩不拿来玩简直毫无乐趣。
那头戚长柏还故意凶道:“要爸爸就自己去找。”
小树芽瘪着嘴扭头看桑榆,又看看自己坐在戚长柏的肩上,地面太远他不敢乱动,一包眼泪又在酝酿,最后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胖手抓住了戚长柏头发。
“要爸爸!”
“别抓别抓,小坏蛋,你爹的发型给你抓乱啦。”
卷二却道天凉好个秋60.做梦
晚上两人去吃了着名的全莲宴。
古城临水,夜里整座城都亮起灯光,街道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穿汉服的游客也非常多,在往里走就有租衣服的地方。
树芽看上了一个兔子花灯就不肯走,他奶声奶气地指着:“猴叽~要~”
“是兔子。”桑榆纠正他。
“要兔叽~”
戚长柏把他放在脖子上坐着,小孩儿下午闹了一回已经适应了,小胖腿在戚长柏两肩快乐地晃着,嘴里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说得什么语言,很快就把兔叽花灯忘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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