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没做了,花穴又紧了些,林一平闷哼一声,低头又重重咬了刘欢的乳尖一口,“啊——”刘欢一声娇吟,林一平恶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粗长的性器仿佛肉刃,粗暴蛮横地劈了进去,纵使早已情动,刘欢还是被这一下痛出了一身汗,指甲在他背上胡乱地抓,身子疯狂往后挤。
林一平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隙,抓着她的臀重重地肏了起来,甬道内的小嘴紧紧密密地吸着他,他拧着眉,忍得额间青筋一跳一跳,紧实的腰臀绷起,不留恋地退出去,又不留情地捅进来,每一下,都捅到刘欢身体最深处,力道大得像要把刘欢肏死在他身下。
鼓囊囊的精囊重重地打在刘欢腿间,刘欢被肏得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红唇无意识地张着,大大的眼睛被肏得失神,迷茫地看着车顶,身子泄了一次又一次,早软成了一滩泥。两人交合处全是淫乱的液体,车厢里只有猛烈的肉体相撞声和水声。
漆黑的车库里,摄像头的红光尽职尽责地闪着,一辆黑色的奥迪震得画面都晃了起来,保卫处值班的员工裆间鼓了起来,脸上都是汗,他颤着手指在键盘上操作,车库内的摄像头都安静地转开了头。
摄像头拍不到的画面里,两具肉体还在激烈地交缠着,两人的体位被林一平翻了过来,刘欢被林一平按在他身上,把着她的腰,抛起,又按下,狰狞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手胡乱地抓着,终于抓住了头顶的把手,还是不够,最终往后撑在副驾台,死死地抠着出风口,颤颤地撑着。
林一平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刘欢只觉得自己被他肏开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林一平在肏她,用他那个凶狠的阳具要肏死了她,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脑海中闪过一片白光,身子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下喷出一大波透明的液体,身子无力地向后倒去。
林一平腰眼被刘欢吸得发麻,眼睛都肏红了,看着她像无骨似的往后倒去,还不放过她,手往上抓着她的背把她按了回来,腰腹发力,身子猛地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肉棒又捅得更深了,直直捅进了宫口,刘欢被这一下捅回了些许意识,哭着叫了出来,“啊——”,仿佛在忍受极端的酷刑,又似身处极致的愉悦,叫得林一平失了神,全射在了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刘欢。
两人的身子紧紧地抱在一起,体液和汗液黏在一起,重重地喘息着,整个车子里都是性液的味道。
“叫什么叫。”林一平玩弄着刘欢的胸,低低说道。
刘欢趴在林一平的肩上,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没戴套……射在里面了……啊——”
林一平拨着她红红的乳尖玩,恶意地笑着,是刘欢从未见过的恶劣性子,“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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