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将信将疑的看着那鼻青脸肿的手下,又看向哥哥,正要说些什么。
木荆却是将她扶着,坐到了书房落地窗边的一把懒人沙发上,对她哄道:
“我真是没做什么,你现在怀着宝宝,别操心那么多了。”
又是头一偏,身后,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手下,立即点头哈腰的找了个借口,从书房里退了出去,动作之快,宛若逃命。
等木荆的其余手下,都从书房里走光了,他这才又伸手,握住木婉清满是针眼的手,心疼的看着她,懊悔的说道:
“是哥哥以前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总以为,阿清有了哥哥的孩子,以后就再也不会离开哥哥,我们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归宿,但是现在天天儿看你这么难熬,还要受这么多的苦,哥哥很后悔,都不想再要这个孩子了。”
他抬头,手指轻轻拂开阿清脸上的发丝,她原本的脸蛋儿,如今瘦得只有巴掌大了,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一般。
木荆蹲在妹妹的身前,难受道:
“你这一天天的不吃东西,全靠营养针维持着,怎么受得了?”
“都说只是前头几个月会难受一些。”
苍白着脸的木婉清,轻轻的躺在了沙发靠背上,她没什么力气一直久站或者久坐,今日又难得不用吊水,她的兴致与寻常时候比起来,更高了一些,只看着哥哥说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儿了,哥哥以后就不要再说些傻话了,熬过这一关,只要宝宝健康,我受的苦也都值了。”
说要孩子的是哥哥,如今不忍她受苦,又说不要的也是哥哥,木婉清也一直是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哥哥的喜怒无常,但宝宝可不是说要就能要,说不要就不要的,更何况,这个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待了这么几个月,木婉清日日夜夜都是为着这个孩子在受苦。
说句不好意思的话,原本对孩子抱着无所谓态度的木婉清,现在的心,是一点一点的往肚子里的孩子偏移。
她在想,或许,这就是身为一个母亲的天性吧。
“啊~~”
突然间,靠在懒人沙发椅背上的木婉清,轻轻叫了一声,手掌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脸色一变。
木荆急忙上前,抱住了木婉清,问道:
“怎么了?阿清,你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手,将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抬头看着已经吓出一头汗来的哥哥。
木荆的脸色也是一变,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下,妹妹的肚皮鼓了一下,宛若蝴蝶扇动翅膀的那一点点力道,如此脆弱,微不足道,却又充满了一股生命的张力。
他俊美的脸上,神情怔住,傻愣愣的问道:
“你的肚皮怎么在动?”
“噗~~”
原本脸上没有血色的木婉清,听了哥哥这话,瞬间笑乐了,整个人被孕初期折磨的痛苦,也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她双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轻声说道:
“不是我的肚皮在动,是哥哥和阿清的宝宝在动。”
多小的生命啊,正在顽强的,努力的长大着,木婉清和木荆,又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因为血缘的关系,想要创造出一个生命来,本来就是叁个人一起努力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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