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书面无表情地把花洒力度开大了。
到底谁胆子肥。
沈决残着一只手,躲不过花洒攻击,索性用左手撑着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顾衍书的腰往浴缸里一捞。
顾衍书人瘦得厉害,连一百二十斤都没有,腰细得跟个小竹竿似的,沈决本身就比他高将近十公分,又站在浴缸上,高出一大截儿,左手用力,一捞,一提溜,顾衍书就跟个小猫崽子似的被拎进了浴缸。
还来不及发出惊呼,脚下就踩着水,打了滑,身体下坠,本能地攥住沈决的衣襟,重力一带,两个人齐齐摔在了浴缸里。
花洒失去控制,淋了两人一身通透。
沈决左手堪堪撑着,才没有压在顾衍书身上。
而顾衍书躺在他身下,茶色的额发微湿打绺勾在漂亮的眉眼间,是蒙着水汽的清艳,白T被水浸湿,显出半透明的状态,可以清晰看见紧致的腰线和整齐分明的肋骨,还有薄薄雪肤下几于破出的精致锁骨。
看得沈决心痒难耐。
于是那么一瞬间,鬼使神差地,他说:“骗你的,我不恐同。”
神色正经,像是在认真解释。
认真到顾衍书差点以为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攥着沈决腰带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发颤。
而后沈决就低笑一声:“小排骨。”
你才小排骨。
顾衍书知道自己最近瘦得厉害,再看着沈决领口处露出的贲张流畅的肌肉线条,觉得他就是在讽刺自己,顿时恼羞成怒,直接提膝狠狠顶了一下沈决大腿。
沈决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这么凶。”
顾衍书还准备再来一腿,沈决突然手臂一软,紧接着整个人倒在了顾衍书的身上。年轻男人的炙热体温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顾衍书想把他推开。
颈窝处却传来沈决低低的声音:“别动,好像扯着伤口了,疼。”
尾音有些颤。
顾衍书不敢动了。
良久,似乎疼痛已经过去,沈决才又慢悠悠开了口:“顾衍书,我都受伤了,你就不能稍微对我温柔点吗。”
语调是一如往常的散漫玩笑,但顾衍书莫名地听出了一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类似于真心话的东西。
心里突然有些酸软。
其实他也说不出为什么自己在沈决面前这么凶。
大概就像一只在外流浪太久的小动物,重新遇见了和自己走散的主人,想念以前的日子,却又恐惧再次被抛弃,心里憋着数不清的委屈和不能说的希冀,于是轻轻一碰,就全是炸毛的小脾气。
但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沈决又不欠他的。
是他欠沈决的。
而且追尾的那一瞬间沈决伸过来护住他脖颈的手,和自己喊出“沈决,小心”一样,都是危险关头最本能最深入骨髓的应激反应。
所以无论怎样,沈决是为他好的。
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也足够珍贵了。
他也没什么好奢求的。
于是顾衍书答道:“能。”
平静一声。
沈决似是意外,微怔。
而后续了声低哑的笑:“好,那男人要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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