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醇之怒气冲冲的走了,谭二爷擦着唇角的血,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果然,这个陈木棉就是他的软肋。”
空气里有一道古怪的声音,不阴不阳的。“是吗,既然弄清楚了,准备何时动手?”
“怎么,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哑巴了。”谭二爷冷哼,不屑翻个白眼。
那声音古怪嘲弄:“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在南洋学了些本事,就能轻松对付他吧?他要是这么好对付,我何至于这么多年一直被困。”
谭二爷冷笑,“那是你们女人无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还喜欢着这个男人,所以这么多年了,始终下不来手。你们女人就是感情用事,我告诉你,他满心满眼只有陈木棉,你若是敢现身,他杀你都来不及,难道还会爱你吗?”
空气里散发一种古怪的味道,对方似乎隐忍在暴怒的边缘,谭二爷根本不在乎。
那声音发出冷哼:“你既然有本事,干嘛不自己动手?还需要借助我的力量。”
谭二爷不在意他的嘲讽,弹了下身上的灰:“能用别人的力量杀人,我何必用自己的。别忘了,你我二人各取所需,你若连这点价值都没有,我还需要跟你合作吗?”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而且空气里压抑的氛围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了,谭二爷大步往花厅而去。
但他没有见到谭醇之,也没有得到他的道歉,谭老爷甚至不在,府里只有谭夫人。
谭夫人虚伪的摆了一桌酒席,让他不要跟一个晚辈计较,他被谭夫人堵得心口疼,却还是忍着心中一口气,饭都没吃便走了。
谭夫人看着他离开,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这一拳她早就想打了,当年的仇自己至今未忘。
但是李妈不明白:“夫人,你说这二爷好端端的,为何要跟少夫人过不去?”
谭夫人冷声嘲笑,“木棉是我选的儿媳妇,当初可是给志文冲喜的,若没有她,志文现在早就死了。这志文离了她,便心智不稳。上次出事,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若是再出什么事儿,遭殃的不还是我的志文吗?”
这么一说,李妈明白了,说来说去,二爷还是跟少爷过不去,或者说,还贪恋着谭家的财产呢。
“夫人,那这如何是好?老爷别的都还好说,唯独对自己的这个亲兄弟有几分心软。他要真乱来,咱们不好处理啊。”
“慌什么,从前有老太太拦着,我能给她几分薄面,如今老太太早就归西了,还怎么护着他?我说过,他能好好当二爷,我总能留他一条活路,可他不知死活,非要跟我儿子过不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李妈不再言语,心里只恼恨谭二爷贼心不死。
谭醇之硬是陪着陈木棉睡了一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火车去苏州。
陈木棉躺在床上摔断了腿,哪里也去不得,便寻来面料,想要给谭醇之做些东西。
“少夫人秀的这是什么花,真是极好看的,我从没见过这个花样子呢。”
一朵淡蓝的花,娉婷婷的绣在衣角上,不像兰花,不是玫瑰,也不是牡丹花,瞧着很特别。
陈木棉微微笑了,眼里藏着柔光与怀念:“是木棉花,公子从前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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