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肉饼太咸,曼卿半夜起床,喝光壶里茶水,仍只觉得渴,冰天雪地,又实在不愿劳烦暖雪,便自己提个番莲纹瓷壶,往水房慢慢走去。
屋外,北风呜咽,吹得她衣袂四飘,微雪璀璀如白帘般悬挂天壤,小池边,衰草飞舞,凝绿如玉的水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她生怕滑到,正小心翼翼踱着,前方却冷不防出现一英挺的男子身影,清冷雪光映着他的雨过天青色锦云葛长衫,暗花尽现,绞夹着蜜银珠丝,矜贵而别致。
少女吓得顿住脚步,小手一松,只闻瓷壶哐啷,碎了满地。
男人睨着她,嗓音如寒风撼壁,“苏曼卿,你是不是把答应过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少女脸色如瓦面凝结的初霜,她哆嗦着唇瓣,“你……不要乱来,风子……风子也在这里,他会保护我的。”
男人剑眉微挑,重复道,“说当我的女人,是骗我的?”
曼卿惊恐睁眸望着他,大脑早被吓得茫茫空白,只想抬腿往凌子风居住的院落跑。
“跑什么?”男人一把拽住她纤细小臂,“这么想见风子,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告诉他你已经被我肏过,看他还拿不拿你当宝贝!失去贞操的女人,你以为还会有旁的男人要你么?”
闻言,苏曼卿的小脸一寸寸白了下来。
男人眉宇间拢上嘲讽,“我猜你之所以没有告诉风子我对你做的事,不是怕他和我闹翻,而是怕他不要你吧?”
他将少女甩到一边,兀自抱起双臂,潇洒身姿斜靠在池塘旁的假山石上,深邃狭长的眸子,淡淡凝望面前抖如枯叶的小女人。
曼卿咬住唇瓣,竭力否认,“不,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风子,跟他挑明我们的关系。说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破了,看他还要不要你。”男人上前,拽住她胳膊就要往凌子风院落走。
然而此时,少女双腿却如同绑缚秤砣般,半步都挪动不了。
“看,不敢了吧。”男人邪气一笑,冷冷道,“苏曼卿,你浑身上下除了你的骚浪身体,还有哪一点能吸引得了风子。结果现在连这身子都没了,风子不会要你了,死了这条心吧。”
她抬眸,温润的泪漫了出来,蠕动唇瓣,哽咽问,“赫连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十六年的人生,好不容易出现一点点光亮,让她窥探到世间上一点点美好。
结果这个男人却出现,完全将其毁灭,把她重新推入阿鼻地狱。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男人揪住少女乌黑亮丽的青丝,恶狠狠打量她,“你明明答应做我的女人,结果现在却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当我赫连澈死的?”
少女泪如雨下,“那是你逼迫我的,根本不算数。”
“不算数。”赫连澈被气笑,“那我们去问下风子,看他认为算不算数,走,现在就走。”
苏曼卿犹豫。
没错,刚开始她是慌乱得想告诉凌子风一切,可是冷静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赫连澈说中了她的担忧。
她怕凌子风知道她不洁后,会嫌弃她,再也不会这般对她了。
她贪恋他对她的好,享受他的保护与温存,并不愿意失去这一切。
赫连澈望着面前少女,只觉皑皑雪光中,她浓密纤长的眼睫,仿佛蝴蝶的一双羽翅,微微轻触,便有晶莹剔透的泪花簌簌滚落,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不告诉也行。”他微微动了恻隐之心,喉结轻动,“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苏曼卿抬眸,与男人对视,只见他身姿挺立,薄唇微勾,正静静瞧着她,仿佛在瞧一只失足跌进陷阱的小猎物,满脸诡异的兴致勃勃,瞧着她无论如何扑腾,都逃不过被他宰杀的命运。
喉咙口霎时涌起阵阵酸意,恶心得她直想吐。
“苏小姐,苏小姐……”是暖雪寻不见她,提着灯笼往这里走。
曼卿看了眼男人得逞的表情,拼尽全身力气,大嚷了句,“暖雪,我在这里!”
然后“砰”一声,在男人震惊之中,转身一头跳进了结着寒冰的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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