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麟尴尬地笑了笑,“小江怎么也一起来了……”
他忍不住向门口看了两眼,只有江屿两人,那位在云鹿观很有名的玄城子大师却没有来,他心里有些焦急。
从出门遇见鬼打墙开始,徐麟就意识到这件事已经超出做做法事的界限,他们需要大师来家里降妖除魔了。
而徐宣一直昏迷,他们又出不了门,没办法请到玄城子大师,只能寄希望于玄城子大师亲自来。
顾景寻已经在严伊的示意下找到那箱子木偶娃娃,闻言回答:“师父暂时来不了,所以我特意请江屿来帮忙。”
徐麟惊讶地看向江屿。
江屿:“你们怎么不把木偶扔出去?”
徐麟苦笑:“不是没有试过,但是我们出不了单元楼,只能先丢在门外,但是他们一会儿又重新出现了。”
严伊所有的心神都拴在昏迷的徐宣身上,徐宣的身体才有好转不久,严伊还沉浸在喜悦里的时候,徐宣骤然昏迷,作为母亲的严伊实在难以接受。
严伊:“现在该怎么办?”
她从顾景寻的话中抓住了一线希望,紧紧看着江屿:“江大师,你有什么办法吗?”
顾景寻把木偶娃娃放在江屿面前,动手把装有魂魄的木偶和空着的木偶分拣,分着分着,顾景寻发现这些木偶的面容……和徐宣很像。
江屿关注木偶,而是走到徐麟面前,绕着徐麟看了两圈,从徐麟的帽子底下揭下一张符纸,随即又在严伊身上揭下一张。
江屿甩手烧了两张符纸:“你们应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家里。”
严伊能打通电话,还是托顾景寻在徐宣身上留下的气运和阳气。
这两张符纸上注满了阴气,画符的不是朱砂而是掺了血的墨水。人会受到阴气的蒙蔽,肉眼看到的不再是阳间的景象,当然就会不断走错路,因为他们所处的空间已经阴阳交替。
符纸被烧之后,徐麟沉甸甸的肩膀都轻了许多,视线重新清晰起来:“这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人理他。
江屿已经拿起了一只木偶娃娃,这些娃娃跟他和顾景寻收到的不一样,大部分都被装入了魂魄,那些鲜红的符文也都是搀血的墨水画出来的。
而且这些都是生魂,就是因为有这些魂魄,江屿不能一把貔貅火焰烧过去——这些魂魄有很浓烈的阴气,貔貅的火焰会重创这些魂魄,导致它们不能重入轮回。
寄给他和顾景寻的都是空壳子,目的大概就是挑衅。
想也知道,顾景寻阳气极重,除非谷泉道人有貔貅鳞片这样祥瑞的东西,否则阴气符纸或者小鬼之流,挨近顾景寻的瞬间就会被阳气灼烧消失。
顾景寻低声:“这些娃娃的长相和宣宣一样,是不是想……”
江屿蓦地看向门口:“来了!”
顾景寻立刻退到严伊身边,确保自己的阳气和气运能笼罩住严伊和徐宣:“抓紧徐宣。”
严伊用力点头。
整个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空调的风都凝固了。脚步声和小孩子的尖叫笑闹声同时响起来,装有魂魄的木偶都跳起来。
室内的灯全都暗下来,窗户外也透不进一丝光芒,全世界都暗下来一样,在浓稠的黑暗里,以江屿和顾景寻为中心扩散出明亮的光圈,貔貅的金色气运和顾景寻的阳气交织游走。
木偶们尖叫着逃离了光芒范围。
江屿没有增加灵力——他实在不清楚那些魂魄是不是受到谷泉道人的逼迫。
原本昏迷的徐宣突然睁开眼睛,伸出手臂推搡严伊,那简直是成年男人的力气,严伊猝不及防间没有抱住,让徐宣跳下了沙发。
顾景寻反应极快,一把捞住徐宣。
徐麟却大喊:“宣宣!”
顾景寻看过去,只见周围站满了“徐宣”。
他手里这个徐宣扭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脸上逐渐显现出木纹。
严伊已经被吓蒙了,扑到徐宣身上,紧紧抱着徐宣。
徐麟像是已经被完全蒙蔽了,就要对着一个“徐宣”冲过去,江屿一把拎住他的帽子,直接弄晕了徐麟,免得他给自己添乱。
这些木偶内部都是生魂,和云鹿观里虚弱的魂魄不一样,他们被阴气滋养得格外强大,所以才会对那么排斥江屿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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