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头,苏娆于案前翻看账簿,不多时,紫喜拎着只琉璃青罩赶来,锁秋接过紫喜的披风就将她往屋里带。
“小姐,紫喜姐姐来了。”锁秋掀了帘子,没跟进来,在外头伺候着。
苏娆放下狼毫,站起身关切道:“紫喜姐姐,夜里头寒凉,还为了账簿的事让你操劳着,娆儿的心里过意不去。”
紫喜淡淡笑笑,心道:小姐碍着寒凉不也把我招来了。苏娆见紫喜站着不动,又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又呼喊着锁秋盛上一碗滚烫的奶酥莲子羹给紫喜驱寒。
苏娆掀开账簿,指着批号道:“紫喜姐姐,娆儿看了这些账,单挑起来是毫无毛病,只这整合起来,不是妈妈们的酒水钱占了修缮的费用,前年的账比今年的又多支了一倍,我们苏家收的地税田税都未按日期收税,还有这些杂税的,也是混在里头数不清。”苏娆想让紫喜做个解释,话语间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紫喜沉吟片刻,也未作何解释,反倒是反问苏娆的想法与解决方案。苏娆一一列出清单,对症下药。节省开支,移挪经费,开始一一整顿。先前大夫人在时,极细的条目都不是由紫喜在一旁操手参考,紫喜拢的是大局。
苏娆写着写着,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紫喜说着话,把紫喜逗得欢喜。末了写完了单子,苏娆请紫喜过目。紫喜心中任是暗暗敬佩这小姑娘的心思,虽然有些改革的地方过激得不留余地,她却又不表露在脸上,邀约着和苏娆明日将单子给几位有脸的管家的瞧瞧。
她请锁秋也另誊了几份,分别发放给各位管家婆子。
苏娆是沾沾自喜自己考虑之周到,行为之果决。她笑着过问张炜家的:“妈妈,您瞧瞧这单子,昨日列得急,也没有细看,若有何瑕疵,请妈妈指正指正。”
张炜家的点头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片刻,与其他婆子相视一笑。拿捏着温和的态度和苏娆道:“辛苦二小姐操劳牵挂。您可知去年的行情,从叁月下雨,接连直到八月,竟未晴过五六日。六月开始又是碗大的冰雹子,方近二叁百里,连人带屋,并牲口食粮,打伤了上千上万。”
苏娆听得一头雾水,点着账簿问道:“怎的,这是和府上的事儿有关联。”张炜家的一听就笑开了,半天合不拢嘴,将她拉到角落里:“小姐不知,您谅我大字不识几个,理还是明了。小姐若是如此改动,得嘞,不是催着大家伙儿卷铺盖走人呢?”
苏娆一听如此,也顾不得发窘,只能微笑着细细地聆听。张炜家的继续道:“苏府的地方还算好呢,我兄弟离我们这儿不过百十里的路,他现管着他府八处庄地,比这儿虽少一点儿。去年也是如此,不过二叁千的银子,也有打饥荒的。”张炜家的一一阐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苏娆也不可多言,只道是自己思考不周,又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其他几家也过来帮衬权衡着,马文荐家的也道:“正是呢,我这边倒可以,没什么外项大事,不几年添了许多花钱的事,一定不可免要花钱的,却又不添些银子产业。不和府里要,难不成去山坳沿海子里要去?”一席话惹得众位笑哈哈。
苏娆也抿嘴笑,她想:我这个年轻丫头当家,恐怕是连几个粗使婆子都镇不住。方才是油脂蒙了心,意气用事瞎搅一通。想必这些个老油条又想着我是银样镴枪头,拿着这种浑话糊弄我,把这些事儿撇得痛快。苏娆心底冷笑,又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只能找个理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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