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回到家时已经临近深夜。
本应漆黑无人的客厅亮着灯,盛越海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只未燃尽的雪茄,沙发另一端坐着一个极为年轻的少年,俊朗的眉目与盛迟有六七分相似。
“大哥!”盛璟辰见到盛迟,眼睛惊喜地亮了亮,立刻把手里玩着的平板电脑丢到一边,“我和爸来看看你。”
“这么晚了还过来,明天不用上学?”盛迟看了弟弟一眼,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盛璟辰不高兴地撅嘴,“哥你忘了,我早就放暑假了……”
盛迟没搭话,语气平和地朝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喊了一声:“父亲。”
盛越海应了一声,看向自己年轻英俊的长子,“你这会才回来,是去公司加班了?”
“不是。”盛迟坐下来,“有点别的事情耽搁了。”
盛越海也不追问,开门见山道:“听说你最近和岑家女儿走得很近?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盛越海果然不是来看看他这么简单,盛迟神情淡漠,没什么语气地说:“没什么来往,只是作为以前的同学见了几面而已。”
盛越海嗓音低沉地“嗯”了一声,像是有些满意,“岑家企业外强内空,技术研发跟不上市场,据我所知,已经连续亏损了叁个季度。”盛越海抽了口雪茄,又补充道:“若是和岑家联姻,于盛氏发展无利。”
盛迟眉眼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回道:“父亲您对这些倒是很了解……”
两个大人又聊起了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盛璟辰自觉封住了耳朵,打开平板电脑玩起了枪战游戏。
盛越海瞥了长子一眼,接着说:“郑市长家的千金你还记得吧,那天宴会上你们俩见过,她对你一直很有好感,哪天不太忙的时候邀请她一起喝个茶,聊聊天……”
盛越海讲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腔调,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盛迟垂眸,表情平静地“嗯”了一声。
盛越海对听话的儿子很满意,不咸不淡地闲聊了几句后,轻轻把冒着白烟的雪茄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招呼小儿子该走了。
盛璟辰不情不愿地起身,眼神乞求地看了看不近人情的老爹,又看向盛迟,央求道:“我想留在大哥这里,哥,让我留下吧,我睡沙发就行了。”
盛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委婉又冷漠的拒绝:“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时间带你玩,听话回去吧。”
“我……”盛璟辰瘪嘴,还想继续央求但又止住了,他很了解自己的哥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这一点上和父亲的性格很像。
“好吧。”盛璟辰幽怨地看了盛迟一眼,垂头丧气地跟着老爹走了。
终于送走了父亲和弟弟,盛迟放松下来,褪去身上衣衫进了洗浴间。
晚上温度比白天低了许多,盛迟还是觉得燥,水温开得很低,带着凉意的水淋过身体,降下了一身火气。
水声绕着耳朵哗哗作响,盛迟闭着眼,无可避免地回想起晚间在公园里的一幕。伊荞被自己欺负得狠了,腿根淌着浊白的精液,两行清泪从红透的眼角滑落,全身发着颤,无声地哭。盛迟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抓紧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想到盛越海说的郑市长家的千金,盛迟皱紧了眉头,心里的烦懑便更加满得要溢出来。
窗外夜色浓稠,屋内热气蒸腾。盛迟裸着上半身,眼神锐利凶狠,缠着绷带的双手握成拳,力道极大地砸在身前吊着的沙袋上。晶莹的汗珠从胸膛滑下来,滑过线条流畅的腹肌,最终隐入性感的胯骨下方。
伊荞穿着宽松柔软的睡裙躺在床上,不久前经历过一场刺激性爱的身体还在发着软。伊荞盯着黑暗中的房间,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到家时的一幕。
舅舅竟还没回屋睡觉,看到伊荞从外面进来,眉头便一下子紧皱。
“去哪玩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晚上凉快,和朋友去江边吹了吹风。”被情液弄湿了的底裤还黏黏地紧贴着嫩肉,伊荞抿着被自己咬破了的唇,尽力让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与平常一致,不让舅舅发现任何异样。
舅舅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他不在意地端起喝了一口,对伊荞说:“再过不久就要开学成为大学生了,贪玩的心也该收一收。”
舅舅的表情明显有些不相信,会被他们发现吗?伊荞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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