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覆在她的手背上,白语烟一愣,转眼看到凌宿紧张的脸,正惊讶于他居然能在短时间内从门口冲到这里,凌宿已经扶着她下了桌子。
“站住!你以为我这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司量拽住她胳膊,使劲将她的身体扯进怀里,用双臂圈牢。
凌宿见状,不敢用力拉扯,却也不愿就此松手,紧牵着白语烟的手冲另一侧的男人怒骂:“你这天鹅妖果然有问题!刚开始我还不太确定,现在是非常肯定了!”
“随你怎么想。”司量也不辩解,撅着下巴高冷地宣布道:“从今天起,她必须呆在我这儿,直到军训结束!”
“你想得美!”凌宿不敢用力拉扯白语烟,竟直接贴过去,两只男妖像面包一样夹住白语烟这块嫩肉。
“哎,我喘不过气啦!哎呀,凌宿……司量……”白语烟挣扎着双臂顶撞两面结实的男性胸肌,两人只是稍微退开,仍将她夹在胸肌的狭小空间里。
凌宿和白语烟之间还隔着司量的双臂,没有占到优势地位,只好直接发声质问:“如果你和地妖不是一伙的,你怎么解释那么短时间内得到教授的职位?在人类世界你又怎么解决经济问题?”
狼妖质问得咄咄逼人,司量本不以为意,但他感受到怀里的人类女孩正凝望着他,迫切等待他的答案。
“你也想知道?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
白语烟自知此时若否认就太假了,便干脆点头,她也想知道寻常人苦读二十年才能得到的职位,这只高冷的天鹅妖是怎么做到的。
正等着司量开口回答,却见他嘴角一扬,捉住她的手就往他裤裆里插去。
裤裆里摸出来的羽毛
裤裆里摸出来的羽毛
第一次见到天鹅妖是在迷欲森林的天鹅湖,当时又饿又困,只想把他当做一顿美餐下肚,结果却被他用妖术弄晕过去,醒来就见他带了一群母天鹅在啄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再后来他再三帮她取出荆棘妖埋在她身体里的棘刺,虽然过程令人羞耻难堪、不能直视、欲仙欲死……再后来她帮他解决了黑寡妇,一起躲避狼妖……
司量,对于她而言,不仅仅是生死之交,还是第一次性交和肛交的对象。想到这一点,白语烟竟不自觉地脸颊泛红,虽然已经跟他和其他兽妖有过很多次性经历,但此刻被迫做着的举动却是在凌宿的眼皮底下发生的。
纤细的玉手卡在男性的裤裆里,一边是棉质的内裤,另一边则是毛茸茸的男性隐私部位的毛发。
“司量!别这样哎,你要干什么?”白语烟窘迫地斥责道,不敢直视旁边直瞪着他们的狼妖。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哪儿来的钱吗?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司量索性解开腰头的扣子,抓着她的手往下摸去。
凌宿也看得着急,捉住他们俩的手要阻止,但看白语烟脸上羞怯的表情似乎已经摸到了男性生殖器,他忍不住大叫:“好啊天鹅妖,你该不会是卖身给富婆包养得来的钱吧?”
“你闭嘴。”司量白了他一眼,低头对白语烟轻声说道:“包住,再稍微用力握紧。”
“啊?不要吧?这样不好吧……嗯!”白语烟红着脸拒绝,犹豫的功夫司量的手已经深入裆部,包住她的小手握紧他的阴茎,惊得白语烟不敢动弹,任由纤指被压在一根烫热的肉棍上。
“喂!天鹅妖,你这是当着我的面让白语烟给你撸射吗?”凌宿拽他的手不成,只好转而去拉白语烟的手臂,但他的好意并没有被人接受,白语烟突然喊住他:“别动!有东西!”
玉臂轻微扭动,司量的白裤子经不住这番折腾,直接滑落下去,两条结实的大白腿赫然呈现在他们面前,大腿根的纤纤玉手正握着勃起的肉棍。
“呃……好烫!这是什么?”白语烟惊瞪着司量赤裸的下半身,葱根般玉指摩挲着他肿胀的龟头,贴在男性阴毛处的手腕隐隐感觉到有些毛发正在变硬、变得棱角分明,仔细一看,那似乎是一大片羽毛的形状。
“天鹅妖,你撸一炮还能生出这东西来?”凌宿也看得目瞪口呆,那片亮闪闪的羽毛不像普通的天鹅羽毛,形状更大,纹理更清晰,颜色则是耀眼的白色,俨然一个精美的工艺品。
“拿着。”司量平静地把羽毛放到白语烟手里,自顾自地弯腰提裤子。
“这么沉……一点儿都不像羽毛的重量。”白语烟低头努力不让自己去偷瞄他的下半身,手中的精美羽毛令她爱不释手。
“是铂金,人工制作的羽毛饰品没有这样自然流畅的线条,所以这个的价值远比人造的要高得多。”司量平淡地解释道,眼见凌宿伸手要拿去看,及时弹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这不是给你的。”
“看看也不行?小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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