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情潮
鼻尖顶着鼻尖轻蹭,呼吸和呼吸交织,玉容有些溺在这温度里。
她伸手无数遍磨蹭沉睡着的男人的双唇,无意识地将自己地唇缓缓贴近。
有热气从唇间吐出,打在男人紧闭的薄唇之上,让男人不适地皱起眉头。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玉容,恍然间看见那眉峰间的皱褶,那纹理和记忆中的皱纹对照在一起,让她直觉得脸颊像被打了一样生疼。
她伸手摸上男人的眉间,施力想把皱起的部分抚平,却不知为何反而让那里越皱越深。
她忽然就泄了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将头掩在了双膝间,她无声地哭泣起来。
抑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向下流淌,膝前洇了一片湿痕。
她哭得肩膀抖动,像被遗弃的孩子,没有一点安全感。
渐渐的,她哭累了,随即动作缓了下来。
她身体了脱了力,便就着当前的姿势斜倚着,头靠着床榻,与展胥的头挨在一起,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太阳已经落下了山。
恍惚间,有熟悉的花香弥漫而来,让本就睡的不算安稳的玉容躁郁起来。
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腔穴的深处透出一股股无言的渴求。
有水液在收缩间滴落洇湿了玉容股下的红裙,她皱着眉,浑身难受极了。
花香慢慢变得浓重,身体也无比难受,玉容终于在这躁郁感中醒了过来,迷蒙的双眼抬头看向了洞外的天空,那里已然变成了浓重的暗橙色。
直到汹涌的花香涌入鼻间,玉容这才清醒过来,看着仍旧沉睡在榻上的男人,她意识到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夜晚马上就要来临,她由花期带来的情潮,也就快再次完全苏醒了……
玉容忍着浑身的不适,从地上撑着身体站起来,手胡乱的抹了抹干涸在脸颊上的泪痕,顺手把微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她直起身,却觉得自己的腿迈不开步子,甚至刚一用力就想往地上栽去。
男人身上的清润气息和她浓郁的花香纠缠交织在一起直冲向她的脑海。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腿间的花穴难耐地一口接一口向外吐着花蜜,神志在清醒与迷蒙间反复横跳。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他纠缠到一起……
不想再听他讥笑嘲讽她的话语……
那真的……太痛了……
可身体已经愈发地不听使唤,玉容狠下心,把右手大拇指连接手掌那处送进嘴里死死咬住,直至见了血,她才终于从翻涌的情欲间握住了短暂的清醒。
她随即飞身而走,朝着千年古木疾驰而去。
榻上的展胥仍旧睡的深沉,一点都没有察觉洞内发生过什么。
有风轻轻吹过,冲淡了洞内浓郁的花香,直至消散,再闻不出,只余下洞穴深处微弱的硫磺味不时飘过,气氛回到了最初时,冷淡安静极了。
不过半晌,天色便已完全暗沉了下来,云雾翻涌间,露出中间的月亮,微弱的光映照着下方的草地丛林,像是能把一切掩藏。
渎神
三月的烟雨笼着古旧的青石阶,年仅十岁的许繁星被母亲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0)人阅读时间:2026-08-08君父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0)人阅读时间:2026-08-08断奏
“宜尔同学,一起去吃午饭吧。” 感受到肩膀处的力道,正忙着收拾书包的秦宜尔猛地一僵,她紧紧抓着手里的书,仰头看向不知何时起...(0)人阅读时间:2026-08-08美人册(np,黑化,囚禁)
一.侍疾 皇帝生病了,你被叫过去侍疾。 “丽娘,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他躺在雕花大床上,明黄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