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男人咬着下唇,他绝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来,但身体止不住的打颤。这个女人在他身上作恶,拿手不紧不慢的在他胸前游走。
两粒乳珠早已被女人摸得挺立,将胸前的布料撑起。田中耳边传来女人带着音调的声音,让他想起曾经总来他家门口骗吃骗喝的小白猫。他才不喜欢什么猫咪,给她零食也只是因为被烦的不行。
那小白猫就像他胸前这个名为凛花的女人那般,看似柔弱无害实则藏着尖利的爪子,谁知道那爪子里是否藏着什么病毒,抓他一下就会感染。
“你走神了吗?”凛花嘴唇一开一合的说道,她用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在唇齿中磨咬。黏腻的声音钻入他的耳蜗,下身的胀痛越发明显。
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伸入他的衣襟,指尖划过胸直至凸起,她轻声笑着拉扯他的乳尖,用指腹摩挲那敏感的乳珠。
田中呼吸加重,双腿忍不住合拢,想带来些慰藉。只是他腿间的女人,不仅阻挡了,身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竟然有一刻想念她开始的粗暴,可他又庆幸,要知道那坚硬的膝盖抵着他的胯下,他肯定会忍不住噗呲一声就射了出来。
他怎么能在这该死的母大猩猩的身下显露出如此姿态!这简直是男人的屈辱!
他从一开始就跟随着高杉大人,他向往成为那样的人,即使他现在这副身体上战场绝对是拖后腿的,但他还是想要尽全力帮助高杉大人。而他现在却被这个女人按到在地,被如此的羞辱,胯下的那根阴茎也不争气,龟头馋的直冒口水,都打湿了他的裤子,直直的顶着她的大腿。
他该推开她的,可即便是双手已被放开,他依旧是躺在地面喘息着,就仿佛一只鱼被迫上了岸,只会翻滚却再也回不到海里遨游。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凛花显得有些凌乱的脖颈,她的衣襟已经散开,海藻般的黑发散落在各个角落,他感到嘴唇有些痒,那缕头发垂在他的面颊微微颤动。
那上下起伏的胸口,在他眼前晃动,他越发口干舌燥。他舌尖舔舔下唇,刚刚接吻留下的湿迹早已消失。
他变得更加渴望,所以他没有拒绝凛花口中的茶水。
他微微张口,那流水就滑入他口中,几缕茶水从他口中溢出顺着线条打湿了衣襟。
可是,还不够,一点也不够。
凛花带着一丝恶意在男人唇上几毫米就是不吻下去,她享受男人的喘息,这是她胜利的徽章。
田中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他自己,他恨自己的意志薄弱,却又无法抵抗身上的馨香,最终他微微抬起头,含住那过分柔软的嘴唇。
这下他能好好感受那滑嫩的小舌,他尽全力的吮吸着,凛花都觉得舌根有些发疼。
还没等她掐着他的喉咙那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屋外响起了“咚咚咚”的门声。
田中心一紧,屋外的究竟是谁呢?如果是高杉大人,他只有切腹才能减少罪恶感。他松开双唇,从凛花唇间退出,带出几缕银丝。女人的舌头若有若无在他舌尖划过,使他心痒。
“你们好,我是桂小太郎,田中君可以打扰你们学习一下吗?”
是那个笨蛋,凛花不明白他来找自己做什么?虽然和他说话少叁年寿命,但因为对方长得俊美,平日里凛花还是愿意和他相处的。
但是绝不是现在!她现在正忙碌着吃下身下这个骚狐狸,她忍了好几天才没将对方的嘴撕烂,这下她绝对要身下的男人好看。
想着,她下身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是一定要解决了这情欲问题。
她舔了舔那颗泪痣,捂着对方的嘴唇,禁止他逃跑,回答屋外的人:“田中先生拉肚子不在,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啊。”屋外的桂挠挠头,“我可以进去吗?”
“你就在外讲吧。我正在拿自己的身体做缠绷带训练。”凛花俯身凑到田中的颈旁咬了一口,她悄悄地说:“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关于你被女人玩弄的这回事。”
ps
明天开车,涉及隐奸露出,前半段田中,后半段假发。哈哈,剧透一下,和傻白甜假发干的那段如果不被人看到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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