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你该跑得更快些,仿若草原上的疾风,呼啸而过,飒飒有声,裹挟着满心的欢喜与雀跃。
她如同一只穿林的小鹿,撞入他怀中。他脚步微退,揽住了她的纤腰。
“我来了。”她仰首,攥住他腰间的细布。一双杏眸盛满了灼灼月华,丹唇轻启,口间呼出青梅味的热息。
“嗯,你来了。”晏云羲长指扣住碍事的面具,向上掀起。玉白的手指捏住粉颊,犹如捏了一颗小粉桃,香润玉温。
他散落的霜发如轻风拂柳,抚过她的脖颈,带起点点的酥痒。
千言万语盈在喉间,她抓着衣料的手愈紧,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意欲同他分享,却又生生地哽住。她眸中的光,如风中之烛,渐渐熄灭。晏云羲不知她的女子身……他帮她,也许只是出于愧疚。
晏云羲收起手,在长袖中一拢,又在灯辉下摊开,手心是一颗丹红的荔枝。
“这是……”姜珟微讶。
晏云羲捏起这颗荔枝,修长指甲嵌入荔枝壳,向两侧一掰。指尖捏起荔枝壳,剥出一颗清润的荔枝。
他俯身,高耸的鼻尖蹭到她小巧的鼻尖,呼出的热息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细密地网住了她。他眼尾的朱砂痣艳如丹霞,浓睫如扇,在玉颜上落下一弧阴翳。
他捏着荔枝,压在她的软唇上。他垂首,朱唇推着荔枝向前。唇齿相触,甜汁润过唇角,沿着两人交缠的软唇缓缓下淌。
姜珟双眸圆瞪。晏云羲到底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心乱如麻。明明想要深入,却又害怕他真的忘了曾经的她。他说过他是这世上,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还想着姜璃的人。若是他也忘却了,她的过去,她的存在,真的如昙花一现,湮没在流年之中。
他潮润的唇绵密地吻过她的唇,温热的掌覆上她的下颌,指腹轻缓摩挲细腻的颈肉。
荔枝的甜汁在舌尖化开,洇湿了他的唇,令这个缠绵悱恻的吻带着荔枝的清甜。
姜珟的手上扬,轻推了下他。他随即松开手,软唇擦过她的脸颊,吻上娇柔的耳珠:“臣向来擅长剥荔枝,不知日后,殿下的荔枝能不能都交给臣来剥?”
“为何……”为何是剥荔枝?姜珟的思绪纷乱,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每回宫宴,臣都为殿下剥了荔枝。也不知臣的手艺,能否入殿下的眼?”晏云羲温声道,热唇呼出的酒气,如春日暖风,悄然地往耳中钻。
仿若一个晴天霹雳,劈得姜珟全身僵硬。晏云羲知晓她是姜璃?
手不经意间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殿下允臣后位,可惜殿下是女子,骗了臣,臣还要再讨一个赏赐?”
“嗯?”姜璃心不在焉地问道,握住匕首的手愈紧。她的身份,不该让无面之外的任何人知晓。可这个人,为何偏偏是晏云羲!
“臣要独占后宫。”
“什么?”姜璃眉头一皱,晏云羲在说什么胡话?
他揽住她的腰,眸中带笑,柔声道:“臣说,臣想辅佐殿下称帝,臣要当殿下后宫的唯一人。殿下足智多谋,臣算无遗策,你我二人联手,把天下收入囊中,如何?”
姜璃震惊不已,握住匕首的手缓缓松开。晏云羲的意思是要她以女子之身称帝?
“我的身份一旦被揭开,将会万劫不复。”她犹豫道。
“那就先让反对之人闭嘴。”
她面露难色:“悠悠众口难堵。”她女扮男装,敌人只是周襄。而她若是暴露了真实身份,她就要与天下之人作对。
晏云羲的指尖抚过她的眉心,轻柔地抚平拧起的眉头。他轻语道:“姜璃,别怕。你要勇往直前。我定会让你以女子之身称帝。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偏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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