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禄刚把宫灯熄掉,转过那扇紫檀素漆鎏金屏风,看到连海正带着颂棋进到内门处。
颂棋白净的小圆脸上满是焦急,“公公,麻烦通报一声,我家娘娘病的得很严重,求见陛下!”
“哎哟,颂棋姑娘你先别着急,小声一点,皇上在里边……”连禄招呼着,心里怪她凑这个巧,面上却不显出丝毫不耐烦,又是面皮白净,说话也斯文。他在皇上身边仔细伺候着,明白圣上现在还没心思召她,可莲妃毕竟盛宠多年,他和颂棋也有个见面情,好心想提点两句。
话还说多少,就听到帘幔里传来一句呻吟,颤颤巍巍,沙哑婉转,叫人听了心里痒痒。
连海年纪轻,又是十几岁才净身入的宫,此刻脖子都红了。他接着师父的话头对那宫女说:“姑娘还是先回去吧,回去照顾好主子才是要紧事。皇上,今夜不会移驾了。”
江蘅正红着脸将皇帝伸过来的手指含入口中,柔软细滑的小舌追逐着钻研的指头,当它停下扣住不动时,便细细勾勒和包裹每一段指节。
季玥不错眼地看着身上女子殷情而乖巧的模样,艳红的唇舌被他恶意搅弄,兜不住流下一行水泽。抽出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带出晶莹的银丝。
季玥抱着她躺在榻上,挺着巨蟒“唧”地一声直入花心。季玥感受着被那柔软温暖小穴紧裹的快意,又挺入了叁寸,还余四寸余在外,被蜜肉层层咬合得更紧,更觉间不容发,立即开始耸动起来。
江蘅也逐渐摇起腰肢迎合,嘤咛媚叫。
季玥今夜比起上次欢好克制了许多。她轻声细语地问:“皇上真的不去?”
两个人都听到了。
季玥喘息很重,声音却还稳:“朕便是想走也走不了。”
江蘅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她似娇羞又似得意地一笑,“臣妾不想皇上去。”
“陛下可会觉得臣妾善妒?”她被冲撞得“啊”一声停顿,“鹿才人,她……她现在不能见大皇子,来找臣妾……求,求情。臣妾觉得,陛下让阿意进宫,用意深远,就没,没有应允。”
“陛下……”她巴着他肌肉紧绷的脖颈,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在讨乖,“臣妾做错了吗?”
季玥受不了她这个样子,狠狠抽插了一番,逼得她欲仙欲死,低低哭泣的时候,才回答。可江蘅已经听不清了。
睡了不知多久,她睡梦中就觉得有双眼睛在观察着自己。醒来时发现天还没亮。清心殿里又点上了灯,不多,但恰好能看清。
季玥坐在她身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陌生。
他的手指刚刚还在她的脖子上落下,娴熟地检阅。
江蘅心里打鼓,但她反复看过了,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消弭完全,现在应该看不出来印记。于是作出一副被惊醒的样子,“陛下,还没到早朝时间,再睡一会儿吧。”
季玥默了一阵,让她更胆战心惊,疑心是自己说了什么梦话,他才出声。
声音却没有了平时的温雅醇厚,“蘅儿,你我是夫妻,你若有事,不得欺瞒于朕。”
“朕不允许你再有这样的试探。”
“明白吗?”
最后,他抱住她,额头相抵,“给朕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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