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哭得有些厉害,徐若凝一边安慰一边给她递纸巾,“好了好了,下午不要你去了,你一个人在这儿慢慢哭。”
方糖哭得抽噎,“你就……想着……呜……你的……游客,你……就……知道……钱……呜……”
“我不认钱干嘛?我又没有好男人追我。”徐若凝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他干嘛去了?”
方糖哭得喘不开气,“他……接……电话……要去……开会。”
“这么喜欢他,干嘛还要躲着他?”徐若凝叹息似地说,“我年轻那会要是遇到这么喜欢我的人,我肯定连夜拿了户口簿跟他结婚。”
方糖哭着摇头,“表姐……他……他是诗诗……男朋友……呜……”
“没分手吗?他们?”徐若凝给她倒了杯水。
方糖抱着水杯,抽噎着说,“分……了……但是,如果……没有……我,他们……不会……分手……”
“所以你觉得是你的错,只要你消失,一切都会回归原点?”徐若凝帮她分析,“那你逃了叁年,有改变吗?”
方糖喝了口水,情绪缓和了些,她怔怔地看着监控视频里,陆岩拿了她的照片,付了一笔钱,随后仔细地放进大衣内衬口袋里。
“你看,时间和距离没有让你们忘记彼此。”徐若凝倚着长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方糖的脑袋,“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
“我害怕。”方糖擦了擦鼻子,通红着一双眼看向徐若凝,“表姐,我害怕。”
“怕什么?”徐若凝问。
方糖吸着鼻子,哽咽道,“我怕我们四个人的关系,会因为我变得尴尬,我不想失去他们中任何一个朋友。”
“那你觉得,你现在的逃避又有什么改变呢?”徐若凝轻声问,“你委屈自己,成全朋友,可是,你有想过他吗?”
“虽然我不了解他,但据我观察,他应该是非常出色的人,理智冷静,而且非常聪明,这样的人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躲避叁年那么久,连看你一眼都得偷偷的,他犯了什么错?就是因为喜欢你?”
徐若凝说着站起来,把方糖拉到洗手间里,“洗把脸,化个妆,晚上约他出来吃饭,像个正常情侣一样好好约会。”
方糖眼睛通红地看着镜子里的徐若凝,还想说什么,又被徐若凝打断,“闭嘴,待会我给你化妆,大学叁年连个男朋友都不交,还不是想着他。”
方糖闭嘴了。
徐若凝仔细给她刷好睫毛,给她涂好口红,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行了。”
她出去之前,甩了一包东西在方糖怀里。
方糖茫然地打开看了眼,差点一把丢出去。
一沓各种口味的避孕套,粉的绿的蓝的串成长串。
徐若凝人已经到门口了,声音还慢悠悠地,“年轻人,注意身体啊,一定要节制~”
方糖面红耳赤地瞪着她的背影喊,“表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徐若凝含着棒棒糖哈哈大笑。
方糖把口红擦掉,先去吃了点东西,吃完收拾干净,随后打车回宿舍写日记。
写到今天早上和陆岩一起爬的那座山,写山风的冷冽,写他手掌的热量,写他胸口强而有力的心跳。
写他汹涌狂热的吻。
还写他落在齿关处,低哑蛊惑的声音。
他说,“我好想你。”
她咬住唇,眼眶忽而又热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