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加快了脚步,谁料刚进大厅,便见着了花妖和两狐狸,满身满脸全是面粉和油渍。
华亭北正襟危坐的拍了拍袖子:“大师回来了?快请上座,就等你开席了。”
一尘有些不自然的挺直了脊梁走了过去,吴一凡和一尾两人都蔫的不行了,只有华亭北一双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亮了亮,便直勾勾地盯着他。
石头做的心脏,也似乎融化了一些,一尘坐了下来,看着桌上一大盆清汤,上头漂浮着白色的面粉团,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华亭北咳了两声:“咳咳,面疙瘩啊,你不是要吃面吗?来来来,我给你盛一碗,里头还有蛋。”
说罢便起身为一尘舀了满满一碗,放到了一尘面前,一双眼悄悄的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小老鼠。
一尾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华亭北:“娘,我也好饿。”
华亭北立马瞪了过去:“好饿你自己盛啊,又没人不让你吃。”
吴一凡偷笑一声,连忙为一尾也盛了一碗:“吃吧吃吧,饿坏了吧?”
一尘喝了口汤,面汤清淡,略微凉了些,入了口却有些甜,说出的话却有些涩:“你们不必等我的。”
饿坏了的一尾大口喝汤,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碗面疙瘩,砸吧砸吧嘴说道:“不行呀爹爹,娘亲说了,一家人吃饭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一尘咬下一口面疙瘩,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用过了饭,吴一凡的大手牵着一尾的小手,在庭院里慢慢的走着,二人也不说话,像是单纯的散步罢了。
过了很久,吴一凡才打破了沉默:“今天怎么了?心里有事?”
一尾有些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哥。”
吴一凡有些好奇的嗯了一声。
一尾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里有些迷惑:“哥,除了你们,我还能信谁吗?”
吴一凡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了什么?”
一尾笑了笑:“没事,就是胡思乱想了一会,算了,咱们回去修炼吧。”
今夜的月儿弯弯,银白的月光映着庭院里惬意的花妖和僧人,慵懒而舒适。
华亭北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一尘:“秃驴,这几天怎么没见着你的拐杖了?”
一尘仍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扔了。”
华亭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尘:“你竟然舍得送人?不收集珠子了?”
忽而又有些吃味起来,酸酸的问道:“送谁了啊。”
一尘不语,只觉得后背的伤痕又开始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花妖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故作淡然道:“不说就算了。”
一尘开口道:“无关紧要的人。”
似乎觉得这个回答还不够准确,便直视着花妖的眸子,一字一字道:“没你紧要的人。”
花妖有些慌乱的别开了眼,嘴角却莫名的上扬了些:“走罢,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二人起了身,花妖看着走在前方那高大的身子,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一尘的后背:“怎么出去一趟,弄得一身的灰?”
一尘的脊梁一阵吃痛,脸色一白,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故作无事的开口道:“以后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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