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没点灯,光线灰沉沉的。
裴如月拿起火折子走到灯台边,楼下的戏子已经出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腔调有些奇怪,人声里偶尔模仿几声的动物叫,锣鼓声配合她说话的节奏,“咚镪”“咚镪”时响时停。
“王妃,好了。”身后传来绿莺压低的声线。
裴如月回头,借着模糊光影看见绿莺把脱下的暗绿衫裙搭在一张椅背上,露出穿在衫裙里一套灰扑扑的粗布衫。
“小心行踪。”如月低声嘱咐:“只有一个半时辰,未时二刻前一定要回来。”
“奴婢晓得了。”
绿莺点头,走到门口,在如月吹燃火折子的刹那,悄悄拉门离开。
只点了一盏灯,室内光芒昏黄而朦胧。
裴如月栓好门,坐在椅上开始听戏。
厢房只有一扇窗,半人高,朝戏台方向内开,窗上挂着白纱幔,她视线隔着纱幔望下去。
戏台是特意搭高的,台下据说铺满了能扩音的瓮,将戏子的声音清晰放大数倍,传进每一间听戏厢。
每个听戏厢都是独立的,一共叁层,戏台被半包围在中央,戏台上方用黑瓦铺得严实,整个戏院不见天日,全靠烛火照明。
如月抬眸,视线离开戏台,挑起纱幔一角,隔空扫视对面的听戏厢,有人的厢房都亮起了或明或昏的光,除了她没人掀起窗上幔,令视线受阻,昏昏暗暗的看不清人影。
她看不见对面,对面应该也是如此。
如月放下了心,随手拿起桌边的戏本翻看起来。
靖王府内就有戏台,也养了一个戏班子,她想听戏其实不用出府,因此熙园她来的次数并不多。
这出戏如月没听过,只图开场近就挑了,戏名也俗得得很——《狐仙报恩记》。
本以为只是一出普通的戏,但看着看着,她便发现不对,戏文里的台词似乎有些过于露骨了……
她瞥了一眼戏台,此时正演到一支箭矢射来,刺中一只狐狸。
与此同时两名男戏子出了场,双方大打出手,鼓点密奏打了一轮,其中一个男子赢了,抱起狐狸替它疗伤。
戏台原本明亮充足的光线忽然一暗,片晌再亮起时,台上只剩下一个戏子,长得娇俏可爱,身后晃着一根白尾巴,毛绒绒的。
如月方才翻过戏本,知道是狐狸被那男子救了,又机缘巧合得到仙丹,五十年后化成人形来报恩了。可惜岁月不饶人,当年年轻俊郎的救命恩人已成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男人,好在老男人有两个模样俊美且尚未婚配的儿子……
大儿子是个书生,为了专心念书,选择住在宅子偏僻的西院,夜里狐狸摇晃着尾巴,推窗翻进去,把书生推倒在床上。
戏子唱腔婉转娇媚,戏台灯笼灭了几盏,床榻布景应该是真的,躺上两人也没塌倒。
那两人你来我往唱着,一个说报恩,一个说非礼勿视,身上的戏服慢慢脱去,露出赤坦坦的身体,开始勾缠激吻起来……
如月睁大双眼,听那书生被狐狸玩弄得脸红耳热,还时刻谨记着之乎者也,非礼勿视。
她心里蓦地跳上展长风的脸。
不知是否因为唱腔原因,如月觉得长风喘得比那男戏子好听有魅力多了,低哑磁性又隐忍,明明乳头都被她玩硬了,还一副死活不从的模样……
狐狸坐在男人身上,开始摇动身体,那白绒绒的尾巴在如月视线里招摇晃荡。
裴如月有些口干,忽然很想看展长风在她面前摇晃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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