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距离

《54朵》
王芝路去日本算一算时间，才过一个礼拜，没有她的日子好不习惯，还要一个礼拜她才会回来，我好想她，不知她会坐几点的飞机回来？
「周汸朵，在发什么呆？」
我被熟悉的声音给冷到。
「颜慈萍？你怎么会来？」
「王芝路一不在，你就偷懒？」
「什、什么？我才刚忙完好吗。」
颜慈萍抬头看了看菜单，完全无视我的解释，她依然我行我素的。
「给我蜂蜜绿，王芝路专属的那种。」
她怎么知道王芝路的蜂蜜绿我有改过？我疑惑的看着颜慈萍。
「你?怎么知道？」
颜慈萍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王芝路又不爱甜的东西，她只喝你调的蜂蜜绿，想也知道你为她改过比例。」
的确，王芝路从小就不喜欢吃糖果、饼乾的，只要是甜的她都不爱，只有蜂蜜绿?她情有独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
颜慈萍坐在外面的位置，我做好饮料拿给她。
「有时间聊聊吗？」
「有。」
现在刚好店里都没客人，王芝路出国的这期间都是外带饮料、咖啡的客人，可能是没餐点的关係，很少客人进来坐，毕竟我们开在商办大楼附近，鲜少客人会悠间的坐着聊天。
「趁王芝路不在，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颜慈萍对我还是一贯冷淡的口吻，又是来跟我宣示主权的吗？
「好。」
我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
「我希望你今天都能跟我说实话。」
「嗯。」
「你对王芝路?还有感情吧。」
我皱了一下眉，真是来宣示主权？
「对，但你放心。我跟她出去，我们都没怎样。」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紧张？再说?你们有没有怎样，一直以来都不关我的事。」
我愣住了，我怎么一时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王芝路跟你说的？」
「对，不是吗？」
颜慈萍冷笑了一声，双手插胸前。
「她还真拿我当挡箭牌。」
「什么？」
我真的是越听越糊涂了。
「我跟王芝路，没有在一起。」
「可是?她说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你。」
「你傻了。我很久以前不就跟你说过，她的心里一直都不是我，你怎么还会相信她说的？」
「我?我?」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现在想想颜慈萍确实有跟我说过，我记得?王芝路第一次去酒吧喝醉的那次。以往王芝路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因她不曾骗过我。
「想知道是谁吗？」
「想。」
嘴巴说想，心里却有些害怕。
「王芝路心里从头到尾一直以来都只有你，周汸朵。」
颜慈萍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转，是我在做梦吗？还是我听错了？她说的是?我？
「怎?怎么可能？」
「不相信就算了。」
颜慈萍打算离开，我抓住她的手。
「不要走。」
「你不是不相信？」
「不、不是，只是?太惊讶了。」
她不以为然的说。
「惊讶？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是你太迟钝了，或是说你不愿面对王芝路的感情？」
「她?从没跟我说过?她喜欢我。」
颜慈萍挑了挑眉，声音忽然提高了音调。
「你确定？」
「对。」
王芝路对我很好、很好，可是?她只是把我当好朋友般。
「她有说，只是你不把她的话当告白吧。」
我开始回想过去的种种，颜慈萍接着说。
「王芝路高中会跟我交往是因为?她跟你告白失败。」
「什么？我真的不记得了?」
「欸，是你那时太迟钝了，才会让我有机可乘。」
颜慈萍说的事不关己。
当我还处于震惊的情绪下，颜慈萍又跟我说了很多王芝路发生的事，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会？」
「难以相信？」
我?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睁大双眼点点头。而颜慈萍还是不以为然样，她耸耸肩像是在跟我不意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