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不由深深地叹息,做人果然不能太骚,还是诚实些好。
小凛当初骚断了腰,他现在骚断了吊,这都是赤果果的前车之鉴啊。
如果他今天直接向傅凛坦白,说不定还能混个柏拉图。
沈渊只觉心如刀割,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长叹一口气,心如死灰地倒在桌子上。
今天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小凛?
以后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不行,不可能,他不允许。
如果阿凛非要分手的话。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慢慢染上血光,房间里的阴气也随之躁动起来。
沈渊正在酝酿一些阴郁的情绪,他的某个地方忽然一凉。
冻得他什么想法都没了。
傅凛又拿起他那把小刀,挑剔地以刀背拨弄着某物。他语气阴沉地质问道:“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你特么还想凌/辱我?”
沈渊被人控制住了命脉,只敢连连摇头。
“上次没玩够,今天又来一遍?”傅凛危险地动了动刀子。
沈渊屏住呼吸,头上冷汗直冒。
他勉强平下语气,详细地陈述了一遍周远江的计划。
听得傅凛一愣一愣的:“他怕不是傻的。”
接着,青年十分纳闷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那都是些什么诡异操作?!”
沈渊闭口不言,他沉默地闭起双眼,只等小凛手起刀落。
失去视觉后,皮肤上的触感更加敏锐。
尖锐细小的冰凉感不断刺激着沈渊的神经,持刀人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毫无规律地把玩着小刀。
却迟迟没有狠烈地切下来。
沈渊绷着神经,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半晌后,他没有等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阵湿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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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沈渊成功地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傅凛则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已经做了一遍,沈渊依然有种深深的不真实感,他揽过青年,哑着嗓门低声问道:“我们……不用分手吗?”
青年的哈欠打到一半梗住了,他瞪起眼睛:“你要分手?!”
男人收紧手臂间的力道,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委屈之色:“你不是嫌弃我吗?”
“嫌弃什么?”傅凛放松下来,随意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感慨道,“完全看不出来啊,你一点也不像个尸体。”
说着,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底透出几分骚气:“味道还很棒。”
沈渊脸上泛红,他移开视线,咳了两声:“你矜持一点。”
“我们车都开了那么多次了,矜持个啥。”傅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小声抱怨了一句,随即他推了推沈渊,“行了,快到饭点了,你赶紧去应付周远江吧。”
沈渊和傅凛两人整理好各自的着装,打开书房的大门正准备出去,一抬眼便看见门口的周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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