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看着依旧情欲难解的他,方才的委屈已经烟消云散,这才爬起小身子,将光明重新交予他。
凤目开合,神光流转,里面是无尽的欲火,能将最无欲无求的人吸进去。
他遵从着她的要求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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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那双她最爱的眸子看着她,无声胜有声。
若说扶音对扶渊的怦然心动,往前是那片艳艳桃林里,往后还有许多次,这一次,只不过是诸多心动中平常的一次。
只是每次心动,都刻骨铭心。
她在他望向她的眼神里,一声,一声,听着自己心脏叫嚣的声音。
初夏的漫漫柔光淹没了两人,扶音望着被春光沐浴的俊美少年,低低喊着他的名字:
“阿渊哥哥。”
她心中所想,他知道。
“阿音,过来。”
投入他的怀抱,扶音闭上眼,先前的那些惩罚,都不作数了。
她只想被他热烈地拥抱。
扶渊大手搂着方才不听话的小蛮腰,让她靠紧自己的身躯,在她的发间,额上,唇角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宛如初夏急落的雨点。
“阿音,想要你。”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方才能忍住让她肆意点火,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要她,要她柔软的气息,娇嫩的躯体,萌生的爱意来帮他扑灭这场由她点燃的大火。
“恩···不···”
扶音下意识的拒绝,她只是放过了对他的惩罚,还没打算这么轻易地让他得到她。
“阿音,阿渊哥哥好难受。”
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再度挺起的欲望上,暗示性地揉了揉。
“让我的乖娇娇换个惩罚方式好不好?”
扶音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望着他,有些不解,自己都放过他了,这人还想干嘛?
扶渊神秘一笑,将轻如鸿毛的小人儿抱起,自己平躺在软榻上,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软腻幽香的小淫洞正好抵着他翘起的的阴茎。
那根蠢蠢欲动的大棍子碰到自己熟悉的软洞,立刻兴奋地对着那凹陷下去的湿润洼地戳了戳,似乎要捅破少
女的亵裤直接插到里面去。
“恩啊···”
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扶音腹诽,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握住胸前,重重揉捏,心里的小小抗议没一会儿就消失无踪。
扶渊红着眼,揉着她的奶子,又将她整个人压向他,咬着她的小耳朵:
“自然是让阿音骑我,以示惩戒。”
小脸腾的飞上两片桃花,玉雪樱红,好看的紧。
扶渊忍不住在她的嫩颊上轻咬了一小口。
扶音咬着下唇有些害羞地望着身下的少年公子,颀长的身躯就这样任她妄为地躺在身下,凤眸里似乎有着天边最亮的两颗星子,引诱着她前去摘取。
那星子似乎还闪烁着揶揄的光芒,似乎在偷偷嘲笑她不敢。
哼,她,她有什么不敢的?
不就是骑马儿吗,以前阿渊哥哥又不是没在宫外草地上教过她。
扶音哼唧一声,小手撑住他宽阔的胸膛,扶正身体,小屁股抬了抬,从他的身上移开些许,然后缓缓褪下自己的遮羞亵裤。
他的目光太炽热,直勾勾火辣辣地盯着她的动作,让扶音脸上的绯云更红了。
脱掉亵裤扔在一旁的扶手上,扶音惦记着还是光天化日,便留着外面的衣裳,光溜溜的两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藏在烟罗锦绶藕丝缎裙里,偶然间露出一段玉色,如一闪而过触不可及的春光。
扶音脱完下身的衣服,心下一横,小身子重新爬了上来,正好坐在那高挺的阴茎上,湿漉漉的小穴口对准翘起的圆润龟头,犹豫转了几圈,可是那尺寸太过庞大,她有些不敢下嘴。
扶渊眼瞧着乖娇娇已然上钩,便不再忍耐伪装,大手移至嫩臀处,托起她的小屁股,轻轻往上抬了些许,然后,重重地压了下来。
“噗呲——”
肉棒入穴的声音极为响亮,坚硬如铁的物事破开紧窒逼人的穴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嚣张的龟头入侵着穴壁上每一寸怒放的花肉,将她的小身子都烫得直哆嗦,毫不停留,狠狠地向着最深处的花心插去。
“啊啊啊——”
少女的娇吟哀哀响起,不堪承受这样突如其来的猛肏。
那硕长的一根插进最深处便不再动作,似乎在享受着周遭穴肉争先恐后的吸绞和花心销魂的吮嘬,又似乎心疼被猛烈破身的她,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被这一猛插干的气势全无的扶音无力地歪倒在他的身上,两只嫩乳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膛,软乎乎地引诱着他。
那人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软玉温香,边揉着奶子边道:
“阿音,怎么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阿音入套了,自求多福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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