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从来都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有问题就直接解决。可现在她遇到的这个问题,真的不是可以从她的角度单方面的解决的。
只要对方不放过她,恶心的事情就没完没了。她不会原谅无能的自己,也不会原谅施暴的人。
被对方扔到床上的时候,毯子滑下来,突如其来的光线极其刺眼,而她也不过是随着被扔下的方向,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而霍景融站在床边,一如既往的高姿态俯视,面对着眼前毫无反应在某种意义上的予取予求的燕清,淡漠的脸上皱起了眉。
又是这种感觉,她不在他身边时,他不满意。把她抓到身边了,但是她的反抗,他不满意。现在她完全认他予取予求,他还是不满意。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如影随形的贯穿整个过程?
无论如何都不满意的话,那就随心所欲。这种状态确实不好,却也没那么糟糕,毕竟人在自己身边和不在自己身边的不满意程度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霍景融短暂的注视了燕清一会,抱起她走去浴室。
灯光敞亮的浴室内,燕清被放置在浴缸中,像一朵枯败的花朵奄奄一息。
霍景融高大的身体遮挡住所有光线,像一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山,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一件件剥开燕清的衣服,而她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美丽但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力。
两人的衣服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他迈进放好水的浴缸,抱起燕清让她躺在他身上。
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他极致细心又罕见温柔的清洗她的身体。她一身莹白温润的皮肉让他爱不释手,手掌下是羊脂细腻的触感。
下巴枕在她单薄的肩,他从后面包裹住她,这一幕给人一种两人是深爱彼此的爱侣的错觉。
拖住她的臀部向上抬起,肿胀紫红的肉刃跃跃欲试的勃起,硕大的龟头激动的吐出前列腺液。
燕清的下体还是没有一点动情的迹象,但这不可能阻止他的动作。龟头在她腿间紧紧贴住娇嫩的穴口摩擦,花唇被肏得乱七八糟,阴蒂也被磨得红肿。
生理和心理感受背道而驰,哪怕她明明痛苦恶心的要死,下体还是被挑逗出了感觉,原本肉贴肉硬生生的干磨就是痛,但是龟头不断的顶弄到阴蒂的时候还是有电流的感觉流过。
穴口流出水润滑了两人的性器,那根越发粗大炙热的性器肏弄速度更快。
霍景融侧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粗糙的舌头卷起耳垂不断舔舐,灼热的鼻息扑打在面庞。
上面和下面同时刺激,燕清的身体生理反应越来越动情,她的内心一片绝望。
张开嘴想要要求对方停下这恶心的侵犯,但是喉咙疼的根本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无声的哭泣。
霍景融感觉水流的差不多了,掰开她饱满漂亮的臀瓣,调整好性器的位置,龟头顶开阴唇,迫不及待的重重肏了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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