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湘清醒后,感觉沉甸甸的,掀开眼皮一看,连璧像棉花敷在她的身上,粉桃小口一张一翕的打鼾。
再环顾四周,哪有小狐狸踪影。
沉湘甚是狐疑,指尖戳戳连璧的脸颊:“昨夜跑哪里去了,可是让我好找。”
连璧被弄醒了,迷糊的抬起眉眼,碧水般的眸子望进沉湘眼底,凑过脸来,吻了吻沉湘的唇:“我的小湘儿。”
沉湘捂住嘴:“你……你怎么老是这样,这里不是乱亲的。”
连璧眨眼:“那亲哪里?”
沉湘脸颊发烫,硬起嘴皮说:“你个臭丫头,哪也不准亲。”
连璧微微一滞,垂搭下脑袋,像陷入懊丧与反思:“不亲就不亲,湘儿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做了。”
沉湘瞧她委屈的小样儿,莫名的心疼,继而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没有瞧见只小狐狸?”
“狐狸?”连璧眸子睡意朦胧,下颌呈小鸡啄米,“唔,不是还在这么?”
尽在胡说八道,沉湘暗忖,这野丫头还没睡够吧。
离了酒楼,沉湘正欲搭辆马车回府,跟车夫谈好叫后,要连璧先上车等她,背后传来声不冷不热的招呼。
“沉湘,是你?”
沉湘回眸一看,眼前褐衣长衫四方脸的年轻男子,竟是她同胞兄长沉正文。
“我说背影那么像,原来真是你。”沉正文颦起眉头,眯眼审视他的亲妹子沉湘,“你不是嫁给了赵家的大公子么,居然青天白日的往外面跑,看来赵家的门风委实不怎么样。”
在来来往往的大马路上,遭同胞兄弟劈头盖脸的指责,好歹是名门家的大小姐,沉湘觉得像剥开面皮一样羞愧。
沉正文虽是她的兄长,仗着是继承家业的嫡长子,素来跟其他姐弟不甚亲近,平日里没少挤怼他们。
车厢内传来清脆的笑声:“是哪只癞蛤蟆在叫。”
沉正文听闻有人在明讽自己,腾出怒意:“车里的给我出来。”
沉湘担心他对连璧不利,连忙圆场:“她还是小姑娘,别跟她一番见识。”
沉正文拂开沉湘的手,大步朝马车袭来,一把扯开车窗的灰帘子,要看里面是哪个狂妄之徒。
“出来。”沉正文吼了声,往窗内探了眼,整个身躯瞬时滞住了。眼前仿佛绽放了朵绝艳的红牡丹,一颗男人心扑通通的跳快几分。
连璧抬起眼,远山似的眉梢微挑,似怒非怒:“你谁啊?”
沉正文板正身子,咳嗽一声,摆出公子爷的气魄:“在下沉正文,敢问是哪位府里的小姐?”
沉湘给他解释:“她是我在赵府的小姐妹连璧,平日多亏她照顾。”
沉正文明白了,赵府就赵蓬一个血脉,连璧很可能是赵蓬的妾室,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赵蓬艳福不浅啊。
沉正文直愣愣地盯着连璧,越看越觉得美得心颤。可连璧眼尾懒得往他瞅一下,素白的手腕伸向沉湘:“湘儿,我们走。”
“先别走。”沉正文将沉湘拽到一边,为了跟美人亲近,难得跟自家妹子和颜悦色,“都快大中午了,我请你们如何。”
沉湘暗想连璧必定不会同意,找了个借口:“太晚回去,府里不好交代。”
沉正文笑道:“我会叫小厮跟府里解释,妹妹跟兄长聚一聚,是人伦常理啊。”
连璧瞅他一眼:“你请吃饭?”
沉正文对视美人目光,心跳如麻:“当然当然。”
“可以。”连璧下颌一挑,“我要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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