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深一进门就见到一具被剥了一半牙齿的脸,心中既惊又惧。
他犹豫了一下,上前想要探这人的脉搏,看他是死是活。哪知道这黑衣人虽然被女子用花瓶砸破了头,却也没真的死去,只是昏死过去而已。方才女子剥他牙齿,剥得他脑壳生痛,竟然又活活痛醒了,只是他失血过多,加之疼痛剧烈,没有力气起身罢了。
如今积攒了好一会儿的力气,他终于有了一丝气力,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立即坐了起来,给了对方一个手刀。常见深眼疾手快,拦截下了他的手刀,整个人立即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就觉得耳后有风,当即回头,一个巨大的花瓶就砸向他,他连忙躲闪,那花瓶掉落碎在了黑衣人被剥到一半的脸上,无数的碎片卡进了剥开的脸上,黑衣人大叫一声,捂住双眼,痛到在地上滚来滚去,巨大的痛楚之中,他又昏死了过去。
那女子见奇袭被破,连忙转身就要逃,谁知道常见深一手拉住她,就要将她擒住。
两人缠斗间,完颜或只能瞧见那女子裙摆舞动,却看不见她的脚法,但见那男子连连后退,可见那女子脚法精深。
常见深被逼的退无可退,大喊道:“艳桃!你今日是逃也逃不掉了!你若想活命,立刻将小侯爷交出来!”
艳桃哈哈大笑,举起手腕道:“他就在这里,我现在就交给你!”
说罢,她将手腕上的串珠取了下来,扔给常见深。
常见深刚开始不解其意,但眼睛一瞥看到地上散落的牙齿,心中不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猜测荒谬可怕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看向艳桃的眼神是那样无法喻言。
但立刻就明白了他心底的猜测,她道:“不错,正是你想的那样。”
常见深实在是无法理解她,几乎是看神经病一般的眼神看着艳桃,脱口而出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哼!他们都说爱我,一心一意只想跟我在一起,他们说他们要给我赎身,他们要娶我……”艳桃神经质地念叨着,“都是骗子!男人都是骗子!一个个空口白牙!要那张嘴那口牙还有什么用处!既是没有用处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不如给我做一串手链,做一副珠帘。”
说着她又突然攻了过来,常见深连忙伸手去挡,却意识到手里还握着小侯爷的牙齿,当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将那串珠子手链立刻扔了出去。
裙里连环脚实在难以破解,常见深和艳桃撕打了好一会儿,就在常见深渐渐落下风的时候,他的帮手也总算是来了。
艳桃知道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一脚踹开围上来的几人,自顾自地从门那边跑了出去,那些人也连忙追了上去,呼啦啦地声音从外面又响起。
完颜或估摸着艳桃应当是从甬道尽头的窗户跳河了。
这些人也要去追击艳桃,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这个房间。他才屏息凝气,带着沉璧从墙脚根偷偷跑了出去。两人顺着画舫的甬道一路从来处走了回去,才走到上面,就看到外面围满了长信侯的信字旗。许多官兵将这画舫已然是包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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